第45章 林文龙残了,买下撵水狗(1/2)
真上班了?”
姥爷颤巍巍的手,接过工作证看了又看。
确定是真证,又问了工作,姥姥大哭了一场,外孙子有出息了!
有大出息了!
陈海把干贝抬进去,又把白面,白糖,奶粉,两捆棉花布一样往屋里搬。
中午。
炖的陈海带来的石斑鱼中段,还加了豆腐,熬了一锅白面糊糊,还有陈海买来的大肉包子。
桌上人很多,姥姥,姥爷,大舅,大舅妈,还有三个小的。
阿蛎吃得满脸油,满桌子人狼吞虎咽,就陈海慢悠悠的。
“咋了?”
姥姥有点不满意。
“我炖的鱼就这么难吃,让你咽不下去?”
陈海赶紧解释。
“姥姥,不是您手艺差,我琢磨事儿呢。”
“琢磨什么事,吃饭还堵不住你的脑子?”
“小事儿,姥姥,村口那条黑狗是谁家的?”
姥姥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说那条瘦狗?看人眼睛直直的那条瘦狗?”
陈海点头。
“是你九叔家的。”
“正经的撵水狗,好狗!”
“撵水狗?”
陈海想到一种在全世界很出名的狗。
葡萄牙水犬,是一种原产于葡萄牙的中型工作犬,天生就是游泳健将,是当地渔民的全能助手。
在现代化捕鱼设备研究出来之前,葡萄牙水犬是每一户渔民的标配。
姥姥说的撵水狗,会不会和葡萄牙水犬一个性质?
他经常出海,要是有这么一条狗,能在海上帮大忙,也能多一个伴,排遣独自捕鱼的寂寞。
大舅夹了一筷子鱼,搁在碗边上,又接着说。
“去年那场赤潮。”
“海里的鱼虾都毒死了,他跟着几个老伙计驾船出远海想碰碰运气,唉……”
陈海猜到了,估计不是好事儿,去年的赤潮来得凶猛,有不少出海的人都出了事儿,还死了人。
“半路撞上龙卷风了。”
姥姥接了一句。
“船翻了。”
大舅接着说。
“同船的人一个没回来,就他抱着块船板在海上泡了半夜。”
“浪那么大,人早就软了,手都抓不住,是那条狗跳下水咬住缆绳一点一点把他拖到滩上的。”
“他自己呢?”
陈海追问,能拼命救主人的狗,是一条忠心的狗,要是能力还超强,就是一条再好不过的狗!
“回来的时候胳膊废了一条,抬回来的时候人还睁着眼,胳膊搭在外头,谁劝也不肯让人锯掉。”
大舅感慨。
陈海确定了,撵水狗和葡萄牙水犬就是同类,甚至更强,他决定把那条瘦得皮包骨的狗带回家。
“大舅,撵水狗跟咱平时见的狗有啥不一样?”
大舅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横。
“撵水狗不止会帮忙捕鱼,还能闻到危险。”
“就像鲨鱼,鲨鱼,附近要是有鲨鱼,鲨鱼味就会混进海水里。”
“人闻不出来,撵水狗能闻出来。”
“这么神?”
陈海有点意外,随后就反应过来了。
狗嗅觉天生灵敏,稍微训练就能记住特殊的气味,根据不同气味分辨不同海洋生物并不意外。
就像缉毒犬,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狗。
陈海站起来,凳子腿在土地上蹭出嘎吱一声。
大家都被他吓了一跳,吃饭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是出了什么事?
“大舅。”
“带我去,老九叔家,我要那条狗。”
……
与此同时,石浦村出了一桩大事儿。
村东头有一片礁石区,村里的小孩子经常去玩耍。
七八个小孩子,小的六七岁,大的十来岁,蹦蹦跳跳地过去玩,有的手里还抓着贝壳、海螺。
“哥哥,那里有银……”
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看到一块礁石后面露出一只脚,裤子都烂了,脚也被海水泡得发白。
“别过去……”
大一点的男孩十来岁,意识到出事了。
他慢慢走了过去,凑近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抖。
“是,是林文龙,他死了……”
小孩子们都吓坏了,连滚带爬往村里跑,有的还在喊,林文龙死了。
村里人被惊动了,当场就炸了锅。
林文龙从村委跑过来,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这时候,有一些胆大的村民围了过来。
“左腿没了。真惨!”
“唉,两个儿子都没了,现在回来一个,另一个还是没影。”
林德贵他扑到儿子跟前,颤颤微微伸出手指,试了试鼻息,呜呜大哭起来。
“还有气儿!”
“活着,我儿子还活着。”
林德龙扯着嗓子喊拖拉机,当场甩出二十块钱,让人抬着,第一时间送出了县里的医院。
三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大夫摘下口罩,微微叹了一口气:“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在海里泡的时间太长,身体机能严重受损,以后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傍晚。
病房里。
林文龙醒了,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蓦然笑起来,笑得瘆人。
“陈海,是陈海害我!”他一把攥住床单,把布面都撕破了:“我要他全家不得好死!一个都别想跑!”
林德贵就坐在床边,问了一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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