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从长计议……(1/2)
此言一出,屋内霎时安静了下来。
安景行原本站在一边等待,闻言缓缓放下了抱着的双臂。
他的目光落在躺着的女子身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沈昭宁楞在原地,刚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呼吸也随即微微一滞。
肃王妃。
怎么会是肃王妃呢?
她与安景行刚刚才提起……
肃王妃虽然出身名门,却心狠手辣,善妒成性。
肃王府后院那些女子的事情,恐怕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当时自己听到这桩桩件件,已经觉得齿寒。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躺在她面前,带着满身的伤痕,说自己是从肃王妃的庄子上逃出来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安景行。
安景行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沈昭宁微微摇了摇头,那只抬起的手,已经重新握在了女子的手上。
掌心下那只手,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只是说出“肃王妃”这三个字,就让她再次置身于恐惧之中似的。
沈昭宁看出她此刻的情绪还很不稳定,若是继续追问,只怕她会撑不住,便没有急着追问庄子的事,只温和地抚慰着她。
安景行见状,起身走到桌边,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先喝口水,润润喉咙。不急,你刚醒过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沈昭宁也点头称是,接过了水杯。
阿蘅看了两人一眼,目光里带着感激。
她就着沈昭宁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
温水入喉,她干裂的嘴唇稍微滋润了一些,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松了下来。
沈昭宁见她情绪放松了一些,轻声问道:
“还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女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我……我叫阿蘅。”
阿蘅用力抿了抿嘴唇,就这样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我家是庄子上的佃户,近来庄子上的事情比较多,我便被聘了过去打打短工,浆洗衣服……”
她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谁料那天我正洗着衣服,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把我关在后院的一间柴房里……门上落了锁,窗户也用木板钉死了。我被关了……关了有七八天了。”
安景行的脸色沉了下去。
沈昭宁的眉头也越发紧皱,但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一握她的手。
“他们每天,只给我一份馊了的饭和水,还时不时来打我一顿,给我……上刑。”
阿蘅说到这里,浑身又开始发抖,像是回忆起了那些折磨落在身上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往下说:
“昨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院子里说话,说王妃明日回城,今晚要先歇下,让他们也早点收了。”
“我等了很久,等到月亮都偏西了,才试着动了动门上的锁……那锁本来就有些松了,加上这几日他们打我打得勤,大概是觉得我没力气跑了,锁头只是挂在那里,并没有真的锁死。我一拽,便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