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因果不虚,一场来自二十年后的报恩(1/2)
这是我三爷爷当年在四川康定当兵时,亲身经历的一件真事。
离奇、吓人,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因果,他退役三十多年,到现在一提起来,还说这世界上有些事,由不得你不信。
三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四川康定当兵,驻地就在大渡河边。
那地方山高、谷深、水急,晚上风一吹,呜呜地响,再加上大渡河水流声音特别大,轰隆隆的,本来就阴森得很。他们部队有个哨位,设在半山腰,位置偏僻,视野好,但也邪门得很。
从三爷爷刚去站岗开始,怪事就没断过。
最常见的,就是铃铛声。
每次轮到晚上站岗,站着站着,就能听见附近有铃铛响,叮铃、叮铃,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晰,就在哨位周围转。
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以为是附近藏民的牛啊羊啊的铃铛。
可仔细一听就不对劲了——那声音太近了,就在头顶、就在身边。
战士们拿起手电筒,往四周照,往山上照,往石头后面照,什么都没有。
没人,没动物,没铃铛,空空荡荡。
一关手电,没过几分钟,铃铛声又起来了,断断续续,一直在耳边绕。
不光一个人听见,好多战友都遇到过,谁都说不清那声音是哪来的。
更邪门的还在后面。
有一回,营长半夜下来查岗,走到哨位附近,抬头往上一看,当场头皮发麻。
他看见哨位顶上,还站着一个人,跟哨兵一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营长以为是有人调皮捣蛋,当场就把手电筒打了过去,强光一照——
那个人影,唰一下就没了。
营长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
回去之后,立马下令:这个哨位,从单人哨改成双人哨,还专门配上了警犬一起站岗。
也怪,从那以后,铃铛声、奇怪的影子,就很少再出现了。
谁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地方偏、阴气重。
一直到三爷爷当兵的第二年夏天,部队要改造这个哨位,准备立路灯杆,装新式路灯。
工程不大,就是先清理地面,把杂草、垃圾、碎石都收拾干净。
那天,三爷爷和两个战友一起,拿着铁锹在那片挖地。
挖着挖着,一锹下去,哐当一声,碰到个硬东西。
他们以为是石头,扒开泥土一看,三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土里埋着一个骷髅头。
不是碎骨头,是比较完整的一个,看着年数不短了,风吹日晒加上埋在土里,颜色都发沉,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大渡河边、半山腰、以前打过仗、也出过不少事,谁也不知道这是谁,怎么会埋在这里。
换一般人,早就吓得扔铁锹跑了,或者上报领导。
可三爷爷他们几个,心善,也觉得可怜。
人都没了,只剩个头骨,曝在外面实在不像话。
三爷爷就跟两个战友商量:
“咱们别声张了,找个地方给埋了吧,也算积点德。”
几个人都同意。
他们没在原地埋,特意走远一点,找了个安静、靠着树的地方,挖了个小坑,恭恭敬敬把那个骷髅头放进去,埋好,还堆了个小土包。
因为之前哨位一直闹怪事,铃铛声、人影,他们心里也犯怵,就想图个心安。
后来还专门跑到当地镇上,买了点黄纸,回来在埋骨头的那棵小树旁边,点着烧了,算是给对方一个交代。
从那以后,三爷爷每次路过那片,都会多看一眼那棵树。
说也奇怪,那棵树本来普普通通,自从埋了头骨之后,长得特别健壮,枝繁叶茂,比周围的树都精壮。
没过多久,三爷爷服役期满,退伍回了家。
这一回去,就是三十多年。
当年康定的事、大渡河的哨位、半山腰的铃铛声、那个埋掉的头骨,慢慢都成了年轻时的回忆,很少再提起。
一直到退伍后差不多第二十年,三爷爷突然得了一场大病。
病来得特别凶,躺在床上,十几天都下不了床,吃不下、喝不下,人瘦得脱了形,医院看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家里人都急得不行,却一点办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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