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尸齐聚大出殡:今日宜杀生,忌慈悲!(2/2)
这猴子身上原本的金甲没了,换成了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孝衣。手里的金箍棒变成了一根哭丧棒,他在幕布后面疯狂地翻跟头,脑袋撞得戏台咚咚响。
“啊呀呀呀!哭?哭得好!哭得妙!”
猴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唱戏的老生混着疯子:“俺老孙当年在那五行山下没哭够!今日借你们这千百条狗命,给俺老孙助助兴!”
“中尸·三坛海会大神”(皮影版):
哪吒的影子只有上半身,三头六臂显得格外畸形。他手里没拿兵器,而是抓着一把把纸钱,正在漫天乱撒。
“嘻嘻……烧纸!烧纸!”
稚嫩的童音带着病态的兴奋:“我要把这山烧红了,看看他们的骨灰是不是也是白色的~”
“下尸·清源妙道真君”(皮影版):
二郎神坐在太师椅的影子里,手里捧着一本黑漆漆的簿子。
他没疯,但更冷。
“检测环境:极度厌恶。”
二郎神的声音变成了那种老式留声机的卡顿感:“全性妖人,乱我不灭道心。判定:死罪。勾决。”
随着这声“勾决”,戏台正中央“啪”地掉下来一块木牌。
那是古时候斩首示众用的亡命牌。
上面只有四个血红大字:
“吉时已到”
……
现实里,哭声更急了。
左边的灌木丛悄没声地裂开一道缝。
两个穿着白麻衣的异人贴地滑过来,戴着纸扎人面具,脸颊涂着两坨死人红。
“魔怔了。”左边那个盯着一动不动的张狂,声音压得很低,“万鬼哭坟,心魔越重死得越快。龙虎山的疯狗?呵,也就是个样子货。”
两人对视一眼,手腕一翻。
两把淬了“七步倒”的黑刀滑到掌心,奔着张狂腰子和脖颈就去。
距离一米。
刀尖眼看就要扎进皮肉。
张狂突然动了。他没躲,只是把眼皮子一掀。
那双眼珠子里没半点黑,全是眼白,就跟戏台上的纸扎人一模一样,死气沉沉地盯着这俩货。
“送我?”
他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就你们那点冥币,恐怕付不起车费。”
两个刺客心头狂跳,本能地想撤。
晚了。
“轰——!!”
张狂连手指头都没抬,背后的皮肤猛地发红,那幅哪吒闹海图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活了!
一股暗红色的热浪以他为圆心,贴脸爆开。
这不是火,是纯粹的“阳煞”。
“呃啊——!!”
两人刚张嘴,惨叫就卡在喉咙里。手里的钢刀像是巧克力做的,瞬间融化成红得发亮的铁水,滋啦一声滴在手背上。
皮肉瞬间碳化,露出白惨惨的指骨。
紧接着,火苗顺着鼻孔、眼眶往里钻。
“噗!噗!”
两声闷响,这俩大活人直接成了两根路边的人体火炬,连打滚的机会都没有,三秒烧成灰。
“吵死了。”
张狂掏了掏耳朵,一脚踢散地上的骨灰:“哭哭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全家今晚集体火化。”
这一嗓子,直接盖过了满山的鬼哭狼嚎。
林子里的哭声明显乱了一拍。
操控阵法的人显然没见过这阵仗——被精神攻击后不应该是跪地痛哭流涕吗?
这怎么还带反嘲讽的?
“既然各位这么喜欢热闹……”
张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火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比恶鬼还狰狞三分。
他抬腿,竟然摆了个京剧武生的架势,一步一顿,踩着点儿往山上走。
每一步,脚下的柏油路就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
“脑内戏台”
唢呐声陡然拔高,变成了亢奋到极点的《将军令》。
孙悟空(哐哐砸墙):“小的们!开路!开路!前头那帮孙子还没哭够,咱们去帮帮场子!”
二郎真君(朱笔一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