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疯一点又何妨?这一顿毒打,换来田老的真传!(1/2)
“内景·语音”
下尸·二郎真君”“数据错误……重新扫描。碳基生物,残废等级80%,经脉全毁。但这灵魂……纯度100%?没有怨气,没有恨意,连‘后悔’这种垃圾情绪都没有?”
上尸·孙悟空:“哇呀呀!气煞俺老孙!这老头是谁伤的?全性?还是哪个不长眼的?要是早生几十年,俺非得去地府把生死簿撕了!这种人遭这种罪?没天理!这贼老天瞎了眼!”
中尸·哪吒:“喂,张狂。他身上没有臭味。没有那种想杀人的腥味,也没有贪钱的铜臭味。”
哪吒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像个真正的小孩:
“他闻起来……像晒干的柿饼。皱巴巴的,但是里面很甜。”
“我们送他一对风火轮好不好?他没有腿,一定很想跑吧?有了风火轮,他就能咻的一下飞上天,谁也追不上啦!”
现实中。
张狂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这三个住在身体里的魔头,头一次像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没去拿点心。
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田晋中那只在半空中无处安放的残臂。
入手粗糙,断口处的伤疤硬得像老树皮。
田晋中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往回缩。这么多年,没人愿意碰这具残躯,连他自己都嫌弃。
张狂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握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草药味,顺着指尖钻进鼻孔。
“田老爷子。”
张狂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冲淡了病房里的沉重,“您这手劲儿不小啊,看来平时没少偷摸练功。”
田晋中愣住了。
浑浊的老眼里,那种局促和自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用那半截大臂,轻轻压了压张狂的手背。
“活着……真好啊。”
老人看向窗外的阳光:“当年……若是也有人能像你这样,疯一点,狂一点,不管不顾一点……或许很多事就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这个虽残缺却比谁都完整的老人,张狂觉得这顿毒打挨得值。
“行了田老。”
张狂把那包板栗酥往怀里一揣,“您就别在这煽情了,我不吃这套。往后您就在山上安心晒太阳,想吃啥想喝啥,使唤荣山道长就行,他肉多,抗造。”
旁边当背景板的荣山翻了个白眼:“小混蛋,那是师叔,我不抗造谁抗造?”
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散。
田晋中也被逗乐了,脸上褶子全舒展开,像朵绽开的老菊。
“走了走了,不耽误你养伤。”
荣山推着轮椅转身。
临出门,田晋中没回头,只是背对着张狂挥了挥那半截袖管。
“小猴子。”
老人的声音伴着轮椅碾过地砖的轻响传来:
“路走得急了容易摔跤。但只要心是正的,摔得再狠,也能爬起来。这话……是你师爷我拿两条腿换来的道理,记着点。”
门关上了。
张狂靠在床头,感觉体内那股躁动的神性力量,竟然随着老人的几句话,彻底平复下去。
拿起一块板栗酥塞嘴里。
酥皮掉渣,馅料绵软,带着股炭火香。
真甜。
“咕咚。”
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张狂一扭头。
冯宝宝正蹲在床边,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纸包,视线随着他的手上下移动,像只盯着坚果的仓鼠。
手里的半截黄瓜瞬间就不香了。
“想吃?”张狂挑眉。
“嗯。”冯宝宝诚实点头,嘴角甚至流起了口水,“闻着香。”
“叫声哥。”
“哥。”
毫无尊严,脱口而出,没有一丝丝犹豫。
张狂乐出声,随手捏起最大的一块塞进她嘴里。
冯宝宝腮帮子瞬间鼓起来,嚼得飞快,一边嚼还一边含糊不清地给好评:“比黄瓜好吃,下次让荣山多打点。”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炸起一声凄厉的嚎叫。
“哥——!我的亲哥哎!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急啊!!”
声音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火葬场的一号告别厅。
“咳!”张狂嘴里的板栗酥差点呛进气管里。
“砰!”
病房门被粗暴撞开。
张楚岚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冲进来,本来看着是要往床上扑的,结果余光瞥见冯宝宝正举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铁锹在削苹果。
“吱儿——”
这货膝盖在抛光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音,硬生生在床尾来了个急刹。
“哥,你居然还活着?太好了!”
张楚岚那张大脸瞬间从“丧偶式悲痛”切换成“中彩票式谄媚”。
“刚才听那帮小道士吹牛,说你连陆老爷子都敢揍,我还以为你已经被老天师大义灭亲。”
张狂把气顺匀了,翻了个白眼:“怎么?我要是真没了,你是不是还要在我坟头安排两个啦啦队?”
“那哪能啊,最起码得请个草台班子,唱他个三天三夜。”
张楚岚嘿嘿一乐,自来熟地从果篮里顺了个橘子,“哥,这波你是真牛逼大发了。现在满山都在传,哪都通出了个不要命的,把‘一生无暇’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这时候,徐三和徐四也晃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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