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强迫症爆发!一记三分投篮送全性入桶!(1/2)
张狂眉心紧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违和的脏东西。
“诸葛青,武侯传人。”
“你比他更脏。他只是表皮脏,你是里面脏。”
“劣质发胶的化学味掩盖不住你体内的虚火。看看你那假笑,嘴角上扬的角度经过精确计算,虚伪得让人作呕。”
张狂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声音发闷:
“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油。那是算计太多、心机太重沉淀下来的油垢。比起他那种天然的泥土味,你这种工业合成的油腻感,更让我窒息。”
诸葛青手中的折扇停了。
那双常年眯着的眼睛,罕见地睁开了一线,精光毕露。
心机太重?
算计太多?
这人……是在说自己对“奇门”的执念,还是看穿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傲慢?
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张狂却觉得自己还是离这两个凡人太近了。
“话尽于此。”
“我要去消毒了。二位最好站在下风口,别让我闻到你们身上那股‘凡夫俗子’的臭味。”
白影一闪。
张狂消失在密林深处。
留下两个当世天才站在溪边,久久无语。
良久。
风吹过。
王也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神色复杂:“老青,我是不是真的很颓废?”
诸葛青没有回答。
他合上折扇,用力之大,指节泛白。
“好一个张狂。”
“身不染尘,眼不容沙。这等狂傲的心性……王也,这次罗天大醮,这人恐怕是你我最大的变数。”
……
是夜。
龙虎山的夜色很美,月明星稀。
但在张狂眼里,这简直就是地狱。
客房的床单虽然换过,但他能看见纤维里残留的螨虫尸体;
枕头虽然洗过,但他能闻到上一任房客留下的洗发水味。
这怎么睡?
这根本没法睡!
他只能站在屋顶最高处的飞檐上。
这里风大,干净。
突然。
张狂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风。
是因为“脏”。
在他开启的天眼视野中,原本纯净的月光里,混入了一粒极其突兀的“灰尘”。
院落角落的老槐树后,有一团不属于这里的污浊之气正在移动。
那是一个全性探子。
但在此时的张狂眼里,那是一坨行走的、巨大的、散发着恶意的细菌集合体。
“怎么会有老鼠……”
张狂眉心的金色竖纹微微裂开。
“天眼·洞察”
视线穿透了黑暗,锁定了那个名为刘老三的探子。此人鞋底沾着三公里外沼泽的烂泥,指甲缝里藏着蛊毒粉末,衣领上有昨夜留下的酒渍。
全是扣分项。
全是死罪。
“脑内语音”
二郎真君(威严审判):“此地乃本座行宫,竟有如此污秽之物潜入。宿主,无需留手。清理掉。”
张狂动了。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运炁。
他抄起了屋顶角落里,清洁工阿姨留下的一把大扫帚。
……
刘老三是个高手。
他自信能瞒过龙虎山的大部分道士。
但他没想到,自己刚踩碎一片落叶,头顶就落下了一片阴影。
他猛地抬头。
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嫌弃”的脸。
“这里建议你原地火化。”
张狂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你的呼吸里二氧化碳含量超标,而且你有严重的口臭,应该是胃火过旺。你鞋底的泥土携带了四种寄生虫卵。最恶心的是……”
“你居然三天没洗头。”
呼!
那把大扫帚带着破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刘老三冷笑一声,手中扣紧毒针,反手便刺。
然而。
那扫帚并没有硬碰硬。
它像是长了眼睛,每一根竹枝都化作了利剑,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了毒针,避开了格挡,精准地抽在了刘老三身上的“脏处”。
啪!
“衣领油渍,扣十分!”
扫帚苗子抽在脖颈大动脉,刘老三眼前一黑。
啪!
“指甲藏污,扣二十分!”
竹枝狠狠抽在手背,毒针脱手落地。
“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全性味,负分!滚粗!!”
轰!
张狂双手持帚,不是刺,而是像铲除顽固污渍一样,狠狠地将扫帚头顶在了刘老三的腹部丹田。
这看似滑稽的一击,实则蕴含了二郎神的透劲——截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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