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教长乐使用现代望远镜，眺望远处的无名岛礁（2/2）

“能看见多远？”

“别只问距离，发现目标和认清目标是两回事，看见远处有人，未必能看清他是谁。”

陆行舟取出一副便携双筒望远镜，教她调整两侧目镜间距。

单筒镜适合固定观测，双筒镜则方便手持，两者看出去的感觉也不相同。

长乐试了几次，很快掌握握持方法，先看防波堤，再看远处浮标，最后又回到无名岛礁。

“这个比刚才那台轻，画面却没有那么大。”

“倍率低，视野更宽，走动时带着方便。”

“父皇若看见，定会留下。”

“岳父大概会先给李靖和边军，再留一副自己观猎。”

长乐没有否认。

跨位面传音在此时发来提示，立政殿那边已经主动申请连接。

陆行舟把终端固定在观测台上，李世民的身影随即出现在屏幕内。

他换了一身常服，肩上竟然穿着那件加大码羽绒马甲。

拉链仍旧无法完全合拢，只拉到胸口下方，外面又罩着一件宽松披风，才把尺寸问题遮住。

长乐看了半晌。

“父皇不是说，不会夺旁人的衣服么？”

“朕只借来试一试。”

屏幕边缘露出程咬金的半张脸。

“陛下已经试了一个时辰。”

“闭嘴。”

李世民整理披风，转而问起观测台上的黑色长筒。

得知是望远镜以后，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同时挤到终端前，方才还在争羽绒马甲，转眼又开始争下一件东西。

“能看几里？”

“隔着山能不能看？”

“夜里能否看清营寨？”

“下雨还能不能用？”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陆行舟只得拿起白板，从倍率与视野讲起。

李靖听完以后，没有追求最高倍率，反而选中了长乐手里的双筒款式。

“骑军斥候不便携带支架，轻便更要紧，若能提前看清旗号和人数，已经足够改变战局。”

“高倍单筒可以留在城头或固定哨塔，双筒望远镜适合移动观察。”

“此物如何制作？”

“核心是光学玻璃，研磨精度和镀膜工艺，短期内难以直接仿制现代水平。”

立政殿安静下来。

羽绒服还能从鸭鹅与衣料入手，望远镜却涉及玻璃配方和研磨技术，任何一项都无法靠尚衣局连夜赶制。

李世民伸手摸了摸马甲领口。

“又是只能看，拿不到的东西。”

“可以从低倍单筒镜开始做，大唐已有琉璃工艺，只要愿意投入人力，先解决透明度，再培养镜片研磨工匠，未必没有成果。”

“要多久？”

“我不敢随便给期限。”

“十年能成么？”

“只要方向对，十年能做的事不少。”

李世民没有继续追问成品，只让书吏记下光学玻璃与凸透镜等词，准备召集将作监和民间琉璃工匠。

通话结束前，小兕子向父亲展示了岛礁上的海鸟。

她把终端摄像头对准单筒望远镜的目镜，画面几次偏移，最后总算将礁岛传到立政殿。

李世民看见远处景象，第一句话却是让她离栏杆远些。

“兕子听话，不许靠近海边。”

“这里有围栏，陆哥哥还给兕子系了安全带。”

小兕子拉起腰间的儿童安全绳，向父亲证明自己没有乱跑。

长孙皇后走到李世民身旁，问起那座岛上是否有人。

“海图记录中没有常住人口，涨潮时也不适合居住，只有科考队偶尔登岛采样。”

陆行舟说完，转头看向单筒望远镜。

长乐仍惦记那块边缘齐整的石头，重新将画面对准岛礁。

此时潮位正在下降，先前泡在水中的底部已经露出更多，上面缠着的海藻被浪冲开一角。

石面并非天然断口。

几道横竖线条藏在水渍下，排列方式像是文字。

“陆行舟，把终端接到望远镜上，能不能将那里放大？”

“可以接手机转接架，清晰度会损失一点。”

转接架固定完成后，镜中画面投上终端，立政殿众人也能一同看见。

陆行舟调整曝光，焦点落到那块灰色石面。

浪水退去，又露出下方两行刻痕。

第一行已经残缺，只能分辨最后一个年字。

第二行保留得稍好，海藻

李世民站起身，披风从肩头滑落。

长乐向前靠近屏幕，手里的双筒望远镜碰到了栏杆。

下一道浪退下去，石碑底部露出三个更大的字。

长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