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灵魂出窍（2/2）

’爷爷，辉儿昨天看见您拨开我眼皮，按我手腕。我喊您，您都不答我。’

‘辉儿，昨天你喊爷爷了。’

’是啊，我都听不清爷爷说的话。‘

李来安点点头，面色严肃。

吴云瑶有些不安：爸，不是幻觉？”

”爸见识有限，我带文辉去问问他。”

吴云瑶有些难受：“好！”

李文辉牵着爷爷的大手，走上一个山坡，不由得问：

“爷爷，我们去祖祖家吗？“

李来安笑了笑，李文辉已经跑进四合院，

”祖祖，祖母，辉儿来了”

“辉儿，快进来。”祖母喊了一声。

李文辉已跑进左厢房。

餐厅里，祖祖李福生两人正在喝粥，就着咸菜。李来安走了进来。

“来安，还没去上工？”正是1976年，龙国集体经济时代

“爸，发生些事情。

“先喝粥。钱氏准备去盛粥，“辉儿要不要一碗？

妈，我们都吃过早饭。”

爸，是辉儿的事，辉儿好像灵魂出窍。”

“来安，先坐下，慢慢说。”

李来安坐下，慢慢的，一五一十的说完，等待李福生的判断。

李福生沉默良久：“来安，你先去上工，辉儿留在我这里。”

爸，那我先去上工。”

“去吧，去吧。”李福生摆摆手。心不在焉。

钱氏招呼着：“来安，晚上过来吃饭？”

“今天下工可能很晚，爸，您别管了。我晚些再过来。”

李来安走了出去，上工的铃声响起，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听候生产任务的安排。

“辉儿，坐到祖祖身边，慢慢说。有什么事，还有祖祖在呢。”

李文辉把掉进河里拖到河岸，背到家，早上醒来，说了一遍。

“祖祖，大哥、二哥不信我，妈妈说我是幻觉，可辉儿真的看见了，就是听不见说什么？”

“祖祖相信你，辉儿是个诚实的孩子。回去吧，上午跟文军一起锻炼，晚上跟爷爷一起过来。”

“好啊，祖祖再见，祖母再见。”李文辉噔噔噔跑了出去。

“福生哥，辉儿他没事？”

“灵儿，我李福生今年八十有一，什么大风大浪都闯过。不过是灵魂出窍。只不过对辉儿来说，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钱氏笑了一下：“福生哥早有谋算，灵儿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