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总统套房的试探（2/2）

“好了。”

方岳松开手，正要退出去。

许茹像是想看清身后的结，往镜子前迈了一步。

下一秒，她脚下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许茹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地朝着后方倾倒下来。

变故发生得毫无征兆。

方岳大脑还没下达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右脚往前一踏，单手猛地探出。

手臂精准地揽住许茹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许茹的后背，重重撞在方岳的小臂上。

满鼻皆是香风。

两人在宽大的落地镜前，彻底僵住。

许茹仰头。

方岳低头。

谁都没先开口。

那两秒安静得过分，连空调送风的细响都像被放大了。

方岳的手停在她腰侧，能感觉到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下一瞬，他垂眼扫过她脚下。

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稳稳踩在地毯上，鞋跟没有半点打滑的痕迹。

方岳心里有数了。

这哪是摔倒，分明是试探。

他没拆穿。

只是手腕一转，托住许茹的肩胛，将她稳稳扶直。

随后，立刻松手。

重新捡起垂下的丝带，利索地打回死结。

再往后退了半步。

整个过程干净得像在替人整理衣领。

“地毯滑，许经理当心。”

方岳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稳得像在说天气。

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

不躲，不迎，也不接招。

许茹没有立刻回头。

她看着镜中那个男人，眼神微微变了。

在她原本的预设里，刚才那一下，方岳总该露出点东西。

要么面红耳赤、尴尬慌张地不知所措；

要么顺水推舟、趁机把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

不论是哪一种，只要他露了怯、动了欲。

这场谈话的主导权，就彻底锁死在她许茹的手里了。

可方岳偏偏没有。

他接住了她，也放开了她。

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

一个履历上还写着外卖员、正被全网围着骂的人，居然能在她的节奏里稳到现在。

这份镇定，和她掌握到的方岳，根本对不上。

许茹挑了下眉，转过身。

嘴角仍带着笑，只是那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淡了不少。

“还挺有力气。”

她原地转了个圈。

黑色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这件漂亮吗？”

许茹看着方岳，眼神很直。

方岳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

没有躲开，也没顺着她的话大夸特夸。

“漂亮。”

语气随便得就像在评价一碗素面。

许茹听见这句敷衍的漂亮，不仅没生气，反倒笑了笑。

“就一句？”

“多了显得假。”

方岳说。

许茹看了他片刻，踩着高跟鞋朝前走了两步。

距离又被拉近。

方岳能看清她长睫压下时，那点没藏住的锋芒。

“方岳。”

她仰起脸，声音放低了些。

“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方岳没退。

也没迎上去。

只是垂眼看着她，等她把真正想说的话摆上桌。

屋里的香水味还没散。

可谁都没再提衣服。

刚才那些看似随意的玩笑，到这一刻才露出底下真正的算盘。

许茹脸上的笑慢慢收住。

她偏过头，语速不疾不徐。

“方岳——”

“你想不想，赚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