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混沌深处蹲着三界外的怪物（1/2）

陈默踏入裂缝的瞬间，周遭一切归于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供参照的方向。他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却连坠落的方向都感知不到。

金莲根须在体内疯狂跳动，像是受惊的野兽，发出无声的嘶鸣。

陈默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只触碰到虚无。他的心猛地一沉——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抹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飘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火眼金睛！

他猛然想起还有这双神通眼，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眉心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金色的光芒勉强在黑暗中睁开一线。

然后他看见了。

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彻底暗淡。那些残骸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裂，边缘处残留着诡异的扭曲痕迹。

而在更深处的黑暗中，无数巨型触须正缓缓蠕动。那些触须每一根都有山岳般粗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和倒刺，在虚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那些触须的源头——在混沌最深处的黑暗中，一双白色的巨眼正直直地盯着他。

那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白色。它太大了，大到陈默根本无法看清它的全貌，只能看见那一只眼睛就占据了半边虚空。

而那气息——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

那股气息比万灵之祖还要古老三分，像是跨越了无尽的岁月，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已存在。它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陈默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就是三界外的原初之物。”

蛊中王的残魂在识海中响起，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当年……当年它差点吞噬了整个混沌。”

陈默握紧神兵，声音发紧：“原初之物？”

“比三界还要古老的存在。”蛊中王的声音艰涩，“四万年前，花果山先祖与万灵之祖联手，才勉强将它封印在这里。但现在……”

它没有说下去，但陈默已经明白了。

封印正在崩解。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那只白色巨眼突然动了。

它没有眨眼，却让陈默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锁定他。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触须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齐齐转向他的方向，吸盘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獠牙。

“来者何人？”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陈默身旁响起。他猛然转头，却见万灵之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凝实在他身旁。

那双灰白色的古老眼睛正直视着白色巨眼，语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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