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穷奇那老东西留了条尾巴（1/2）

陈默单膝跪地，神兵撑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赢了。

花果山……赢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破碎的风箱。浑身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过，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但他没有倒下，只是死死攥着神兵，感受着那根铁棍传来的温热。

金光已经黯淡了许多，却依然在微微跳动，像是一颗疲惫却亢奋的心脏。

“大王！”

孙闯踉跄着走来，一只手搭上陈默的肩膀。老猴王从另一侧跟上，枯瘦的手掌按在陈默后背，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他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气息。

“干得漂亮。”老猴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老夫还以为要亲眼看着花果山没了，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陈默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嘴角一阵抽搐。但他确实在笑，笑得像个捡回一条命的傻子。

金猊趴在地上，浑身是血，金色皮毛彻底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如枯草。它的胸膛起伏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却依然倔强地睁着眼睛，猩红竖瞳中倒映着陈默的身影。

陈默心疼得厉害，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金猊的脑袋。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做得很好。”

金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它的眼皮沉重地眨了眨，似乎想要蹭一蹭陈默的掌心，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白素和苏小月从山门方向跑来。

苏小月手中骨笛泛起翠绿光芒，她蹲在金猊身边，将骨笛探入金猊体内。片刻后，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怎么样？”陈默急切地问。

苏小月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从怀中掏出一株灵芝王，眼眶微红。

“还有救，但需要时间。”

金鳞幼崽拖着虚弱的步伐爬到陈默脚边，猩红竖瞳盯着金猊，声音稚嫩却带着一丝惊惧：

“它伤得很重……比上次在锁魂棺里那次还要重。必须立刻救治，不然……”

它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朝白素道：“把它背回水帘洞。”

白素点头，弯腰将金猊背起。金猊虽然体型不小，但此刻重伤垂危，重量也轻了许多。白素脚步沉稳，朝山上走去。

苏小月紧跟其后，手中骨笛不停催动，渡入一缕缕生机之力稳住金猊的伤势。

……

水帘洞中，灯火通明。

金猊被安置在一张石床上，苏小月已经熬好了灵芝药汤，一点一点喂它服下。金猊很乖顺，哪怕昏迷中也下意识地张开嘴，将药汤咽下。

然而，它的眼皮始终睁不开。

苏小月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用骨笛探查一次，脸色一次比一次凝重。

“它体内有一股凶气在侵蚀……”苏小月的声音很低，“是穷奇的黑焰残留，很难清除。”

陈默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紧。

就在这时，黑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上也带着伤，却顾不上处理，单膝跪地抱拳：

“大王，战场已经清理完毕。六部援军伤亡三百，混沌残部被击溃，但……未能全歼。”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百条命。

虽然相对于凶兽先锋的损失来说，这个数字已经算是大胜了，但每一条都是鲜活的生命。

“他们的名字，都要记下来。”陈默睁开眼，声音低沉，“等花果山重建完毕，给他们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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