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锁魂棺底下,压着一只三千年的老猴魂(1/2)
倒悬黑宫的幻影在陈默脑海里盘旋,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左眼金纹疼得像被烧红的铁针反复扎刺。锁心石在掌心里发烫,锁定了那道投影的落点——就在学校后山那片废弃了十年的防空洞里。
陈默站在宿舍窗边,盯着后山的方向,手心里的锁心石不断震动,像一颗活的心脏,在催促他动身。
孙闯拎着锈铁棍从床上跳下来,一脚踹开宿舍门,嗓门大得像打雷:“大王,别磨蹭了,干他丫的!”
苏小月站在走廊里,手里的骨笛已经握紧,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别怕,有我在呢。”
黑猿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眼神阴冷,嘴里蹦出一句:“防空洞里可没那么简单,当年我亲眼见天官把一只老猴封进核心,那猴一直在吼自己的大王,吼得我脊背发凉。”
陈默握紧断斧,左眼金纹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大步朝后山走去。
夜色浓得像墨,后山的废弃防空洞藏在杂草丛生的坡后面,洞口被铁栅栏封着,锈迹斑斑,铁锁已经锈死。陈默抬手一斧劈开铁锁,铁栅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推开时,洞里涌出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血腥味。
他站在洞口,左眼金纹暴亮,看见洞中地脉黑气像活物一样蠕动,像一条条黑色的蛇,从地底深处蜿蜒而上,缠绕在洞壁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老侯从后面赶到,手里翻着一卷残卷,是白素昏迷前留下的东西。老侯眯着眼看了一阵,指着残卷上的一行小字:“核心外壁需用天官真名开,否则强行破壁会引发地脉反噬。”
陈默沉默了几秒,嘴里念出两个字:“元殃。”
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进防空洞深处,洞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回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苏醒,在洞底深处缓缓睁开眼睛。
黑猿眉头一皱,粗声打断:“你念的是真名?当年天官在花果山用过这个名字,声音一响,山里的猴子都吓得发抖。”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攥紧锁心石,迈步走向洞口。孙闯拎着锈铁棍紧随其后,苏小月的骨笛低鸣,像一只警觉的鸟,在黑暗中发出警告的声音。
“有人从地下围拢过来了。”苏小月低声说。
话音刚落,地皮炸开,黑气锁链从地底涌出,像一条条黑色的蛇,缠向陈默的脚踝。天庭执法队从阴影中涌出,漆黑的铠甲在夜色中闪着冷光,将洞口死死围住,像一堵黑色的墙。
陈默左眼金纹暴亮,瞳孔中那道金色符文像一盏灯,在黑暗中燃烧。他一眼看穿执法队阵法的薄弱点——左前方三米处,黑气最薄,像一块被风吹散的黑雾。
他没有犹豫,断斧横扫,斧刃带着金光,劈向那处薄弱点。斧刃切入黑气,像切豆腐一样,黑气锁链齐齐断裂,碎成齑粉,散落一地。
孙闯从旁边补了一棍,锈铁棍带着风声,砸在两名执法兵的铠甲上,铠甲炸开,露出里面的黑气,像被捅破的气球,黑气四散,露出两具干瘪的尸体。
苏小月骨笛声起,金色音波像一把刀,撕开黑气,将执法队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三人趁势冲入洞中,身后追兵的喊声被塌方的土石掩埋,碎石和泥土像瀑布一样从洞口倾泻而下,将洞口彻底封死。
洞里一片漆黑,只有陈默左眼的金纹在发光,像一只独眼,在黑暗中扫视。
洞底深处立着一扇青铜铁门,门面刻满了花果山符文,符文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金光,像一只只沉睡的眼睛。陈默咬破指尖,将血按在门面上,血滴渗入符文,门缝炸开一道金光,像一把刀,切开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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