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官的老底被我翻出来了,他急眼了(1/2)
锁心石里的影像还在燃烧,年轻天官跪在墓碑前磕头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着陈默的神经。他盯着那根竹简上的花果山符文,脑子里飞速转动,火眼金睛在眼眶里烧得滚烫,视线穿过影像,锁定了墓碑所在的位置——城郊一座废弃的道观。
“走。”陈默声音沙哑,握紧断斧,催动咒毒与锁心石共鸣。
掌心的黑色纹路猛地亮起,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从手腕蔓延到指尖,与锁心石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金光与黑气在他身前撕开一道裂缝,裂缝边缘燃烧着金黑两色的火焰,像一张被撕开的幕布,露出道观破败的轮廓。
黑猿怒吼一声,双爪化出黑色气刃,回身劈向追来的锁链。锁链像毒蛇一样从虚空中钻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黑猿的爪子劈在锁链上,火星四溅,锁链被劈成碎铁,哗啦啦掉在地上,但更多的锁链从裂缝中涌出,像永远斩不完的潮水。
“走你的!”黑猿低吼,一脚踹在陈默后腰上,将他推进裂缝。
陈默在裂缝里翻滚了几圈,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爬起来,发现自己正站在道观的正殿里,头顶的瓦片漏下几缕月光,照亮了满地的灰尘和蛛网。道观破败得不成样子,柱子朽了,墙皮脱落,神像倒在地上,碎成几块,只有正殿中央那块墓碑,崭新的发亮,像刚被人擦过。
碑文刻着七个字:“花果山传功长老之墓”。
陈默盯着那七个字,心头一沉。传功长老,那是天官元殃的师父,也是花果山当年最德高望重的老猴,三千年前那场灭门惨案中,据说为了保护弟子们撤离,独自断后,死在天庭执法队的刀下。
但墓碑上刻的名字,却不是传功长老的本名,而是一个陈默从未听过的名字——元清。
陈默将锁心石贴近墓碑,碑面炸开金光,像一颗炸弹在道观里引爆。金光中,影像浮现,年轻的天官跪在碑前,额头磕在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石板缝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年轻天官的脸上全是泪,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从金光中飘出来,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但陈默听清了最后一句:“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碑面裂开一道血痕,血痕化作一道金色锁链,从碑中飞出,缠绕在陈默掌心的咒毒上。咒毒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收缩,黑色纹路被金色锁链硬生生压回金纹深处,蔓延速度骤然减慢,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
陈默感觉掌心一阵清凉,像被冷水浇过,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他低头看向掌心,金色锁链缠在咒毒上,像一条金色的蛇,死死咬住黑色纹路,不让它继续蔓延。
“传功长老的血誓,能压制天官的咒毒。”黑猿从裂缝中跌出来,浑身是血,肩膀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是刚才被锁链划伤的。他喘着粗气,走到墓碑前,盯着碑文看了几秒,沉默了片刻,嘴里蹦出一句:“元清……这名字我听过,天官元殃的师父,花果山当年最强的传功长老,也是唯一一个能压住元殃的人。”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墓碑,掌心的金色锁链还在微微发光,像一根拴住咒毒的缰绳。他深吸一口气,将锁心石再次贴近墓碑,碑面下的暗门缓缓裂开,露出一条石阶,通向地下。
石阶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悬着一盏青铜魂灯,灯芯上缠着一缕青丝,青丝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一根银色的丝线。
陈默咬破指尖,将血滴入灯芯。
血滴触到灯芯的瞬间,魂灯猛地燃起,火焰是青色的,像鬼火一样在灯盏里跳动。火焰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文库夹层,一排旧书架后面,藏着一块暗格,暗格里放着半截玉简,玉简上刻着一枚命魂印记。
那是天官最后一枚命魂碎片的藏匿点。
陈默还没来得及高兴,怀里的传讯石炸开,白素虚弱的声音从石头里传出来,像断了线的风:“天官分身……在攻安全屋,快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石头炸成齑粉。
陈默脸色一变,握紧断斧,让黑猿守住魂灯,自己用铜扣刻下传送阵。金光裹身,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密室,直冲文库夹层。
落地时,刀光已至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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