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帛书第三道封印,天官真名自己跳出来了(1/2)
密道尽头,陈默攥紧那半截灵根,掌心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腕,像一条黑色的蛇在皮肤下游走。孙闯背着昏迷的白素,黑猿断后,四人从密道口滚进安全屋时,身后天官的嘶吼声震碎了通道入口,碎石像瀑布一样砸下来,封死了退路。
老侯早就站在屋中央,铜灯照亮了整张桌子,灯芯里跳动的是一簇金色火焰,映得墙上的人影晃来晃去。他接过陈默递来的帛书,眯起眼睛,盯着上面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才开口:“天官真名三锁,一锁在祖地,二锁在锁心石,三锁在他亲手炼化的灵根残根里。”
陈默没有废话,将半截灵根插进锁心石裂缝。
灵根入石的瞬间,金光炸开,像一颗炸弹在掌心引爆,光芒刺得所有人都眯起了眼。帛书上的字迹开始剧烈重组,像活过来的蚂蚁,在帛面上乱爬,重新排列成一个模糊的形状。金光越涨越亮,字迹浮出半个名字的上半部分,笔画刚硬,像刀刻的一样。
陈默还没来得及看清,掌心的咒毒猛地向上蔓延,像被点燃的火药,黑血从伤口渗出,滴在帛书上。血珠落下的瞬间,那个刚浮出的名字被染成全黑,像被墨汁泼过,又迅速褪去,仿佛在抗拒被读出。
“想跑?”陈默咬牙,催动七灵根之力,强行压制毒血反扑。
七灵根之力从丹田涌出,像一股洪流冲进掌心,与咒毒正面碰撞。金光与黑气在他掌心里交织,烧得皮肤滋滋作响,疼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松手,死死盯着帛书上的名字。
帛书金芒大盛,像被点燃的太阳,那个名字在金光中彻底浮现,笔画清晰,赫然是两个字——
“元殃。”
与守林猴临死前喊出的名字完全一致。
陈默盯着那两个字,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握紧帛书,纸张在他指间微微发颤,掌心的咒毒在金光压制下暂时退去,但那种灼烧感依然在皮肤下游走,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准备再次咬人。
“元殃。”孙闯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攥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老子记住了,回头打爆他的狗头。”
黑猿沉默地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但陈默注意到他攥紧的手掌在微微发抖,指甲掐进肉里,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候,昏迷的白素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心那道黑印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黑气顺着她的额头往下蔓延,像一条条黑色的血管,在她惨白的皮肤上爬行。她双眼紧闭,嘴唇发紫,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风里的碎纸:
“元殃……别碰那根……指骨。”
陈默心头一沉,低头看向那半截灵根的根部。
帛书被取下后,灵根根部露出一截泛黑的指骨,指骨只有小指长短,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干涸的血迹。骨节扭曲,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掰断过,断口处缠绕着一缕缕黑气,黑气像活物一样蠕动,轻轻缠绕着灵根。
孙闯伸手就要去拽,黑猿却一把拦住他,声音低沉:“别碰,那是天官的本命骨,碰了会引爆他体内所有咒印。”
孙闯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缩回了手,拳头攥得咯吱响。
陈默盯着那截指骨,脑子里飞速转动。白素昏迷中喊出“别碰”,说明这根指骨绝不是普通的东西,天官把自己的本命骨藏在灵根里,一定有什么用意。
他正想着,苏小月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握着骨笛,额头上全是汗。她看到陈默手里的灵根和指骨,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将骨笛轻轻探入指骨附近的黑气中。
骨笛触到黑气的瞬间,绿光炸开,像一颗信号弹在安全屋里炸亮。
光芒中,一幅画面投影在墙上,像老式的放映机,画面晃动,模糊,但能看清轮廓。
画面里是一个年轻的道士,穿着破旧的道袍,站在花果山的瀑布前,手里握着一根竹简,正跟着一个背影练剑。那个背影身形修长,动作很快,每一剑都带着金色的光芒,剑光划破瀑布,溅起漫天水雾。年轻道士学得很认真,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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