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官藏在水帘洞，我一斧头劈开了他的老巢（1/2）

白素的手指在灰地上划出最后一道暗纹时，指尖已经黑得像烧焦的木炭。

陈默蹲在她身边，断斧的斧刃贴着她的手臂，齐天两个字烫得他掌心发麻。暗纹指向花果山方向，像一根被血浸透的箭头，扎进他眼底。

“她撑不住了。”苏小月的掌心贴着白素的额头，绿光渗进去就被黑气逼出来，像水泼在滚烫的烙铁上，滋滋作响。

老侯吹灭铜灯，灯芯的余烟在黑暗中散开，像一条条细蛇钻进地上那道暗纹里。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狠劲：“天官第三魂被镇，他本体必在祖地水帘洞稳住其余命魂，现下正是反攻的时机。”

苏小月把骨笛塞进陈默手里，笛身冰凉，贴着掌心时却像烧红的铁，烫得他猛地一握。

“笛声能唤醒守洞老猴残魂，但只有三息。”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三息之后，你必须出来。”

陈默握紧骨笛，断斧的斧柄又烫了一下，像在催他。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文库外传来一声巨响，像整座楼被巨兽撞了一下。书架如雪崩般塌落，卷轴和玉简哗啦啦砸下来，尘土像浓雾一样涌起。黑猿的冷笑从门缝里挤进来，像一根针扎进耳朵：“小圣，跑得够快啊。”

老侯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另一只手拉住苏小月，三人被一道金光裹着，从碎裂的窗台坠出去。

落地时后背撞在草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陈默翻身爬起来，抬头看去，整座大学图书馆已经塌了半截，黑气像烟囱一样从裂缝里往外冒。

他回头，看向花果山的方向。

水帘洞的入口正裂开一道黑气缝隙，像一道被撕开的伤疤，里面隐约有六道命魂的光芒在跳，像六颗黑星在棺材里闪烁。

“你在看什么？”老侯扶着白素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喘。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断斧，转身朝花果山走去。

“陈默！”苏小月在身后喊他，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你们带白素回安全屋。”陈默头也不回，脚步越来越快，断斧的金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照亮他半边脸，“我去拆了他的老巢。”

苏小月咬着嘴唇，想追上去，却被老侯拉住了。老侯看着陈默的背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走。”

陈默冲到山脚下时，黑气缝隙已经撑得跟一扇门一样大，天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阴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小圣，你终于来了。这道门为你敞了三千年，进来吧。”

陈默没有犹豫，一脚踏进水帘洞。

洞里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头顶是倒悬的星空，星云像被摔碎的镜子，七零八落。六颗黑星悬在中央，围着一颗血色心脏旋转，黑红相间的光芒像血管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地面震动一下。

天官站在星空中央，浑身裹着黑气，只剩虚影，但那双眼睛像两盏灯笼，盯着陈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以为毁了我三道命魂，就能杀我？”天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拍在陈默脸上，“这道锁链锁了我六道命魂，你毁不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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