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官要炼化三界?我一斧子先劈了你的炉子(1/2)
断斧金光刚落,地宫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断裂。
陈默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下的阵纹就炸开了第二波反噬。金色的裂痕像蛛网一样从祖地阵眼中心扩散开来,碎石从头顶砸落,整座地宫开始塌陷,带着一股要把三个人活埋的气势往下压。
“操!”孙闯吼了一声,从断墙后滚出来,肩头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掉落的石块,狠狠甩到一边,抬头看见陈默手里的断斧正泛着金光,愣了半秒,咧嘴一笑,“大王,斧子认你了!”
陈默没回话,一脚踢开滚到脚边的碎石,回身一把拽住苏小月的手腕。断斧上的金芒忽然暴涨,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开塌下的落石,在漫天碎石中清出半尺活路。碎石砸在金芒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像打在铁板上。
“走!”陈默咬牙,拖着苏小月往前冲,断斧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像一头刚被唤醒的野兽在咆哮。
塌陷的地宫上方,天官的怒喝像炸雷一样砸下来,带着一股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威压:“小圣,你拿得走断斧,拿得走地脉吗?”
他掌心的血印当空一按,整座地宫的地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倒卷。断斧的金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回拖,斧刃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要被硬生生从陈默手里拽出去。
陈默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斧刃上。血珠溅上斧面的瞬间,断斧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金光炸开,斧刃上浮现出“花果山”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断斧自行劈出,斧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金色的弧线,直直斩在地脉的裂口上。地脉被劈开一条裂缝,裂缝里涌出暗河的冰冷水汽,三人顺势滚入裂缝,坠入暗河之中。
天官的一掌拍在裂缝上方,碎石炸裂,暗河的水面被震起三尺高的浪花。但三人已经沉入水中,被暗流裹挟着往下游冲去。
冰冷的水灌进伤口,疼得陈默倒吸一口凉气。他攥紧断斧,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苏小月的手腕,水下的暗流像一条看不见的巨蟒在卷着他们翻涌。孙闯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嘴里灌了好几口水,骂骂咧咧的声音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
暗河冲出一里后,三个人被水流甩进一个天然石室。石室不大,四面是湿漉漉的岩壁,头顶有几根钟乳石垂下来,水滴顺着钟乳石滴落,在石室中央汇成一个小水潭。
陈默爬上岸,浑身湿透,伤口被水泡得发白,隐隐作痛。他拄着断斧,半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断斧上的金光已经暗了下去,斧刃上的“花果山”三个字也隐去了痕迹,整把斧子像刚扛过一场大战,正在喘息。
苏小月从水潭里爬出来,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蹲到陈默身边,双手合十,指尖泛起微弱的翠绿色光芒,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光芒入体,伤口的疼痛缓和了一些,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孙闯从水里冒出头,骂了一句:“他娘的,天官那个老东西,想把老子活埋了!”他爬上岸,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陈默手里的断斧,眼睛发亮,“大王,这斧子真认你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断斧,斧刃上还残留着一丝金光的余韵。他握紧斧柄,断斧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认了。”他说。
话音刚落,怀里的一块传讯石炸响了。
老侯的声音从传讯石里传出来,带着一股急促的喘息:“陈默,天官在烧祖地!”
传讯石上浮现出一幅画面——七座祖地同时升起冲天火光,火光呈暗红色,像血一样浓稠,在天幕上连成一片。每一座祖地的灵根都在火光中扭曲、枯萎,像被抽干了生命力的枯藤,一寸一寸地断裂。
断斧上的“花果山”三个字忽然一烫,像被烧红的烙铁印在掌心。陈默手腕一抖,断斧嗡鸣,斧刃上投射出一幅地脉脉络图。七条金色的脉络从七个方向延伸出来,像一张网,最终汇向一根漆黑的石柱。
石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血色阵文,阵文在跳动,像活物一样吞噬着地脉中的灵根。
陈默盯着那根石柱,瞳孔一缩:“引火桩。”
“天官在祖地埋了七根引火桩,”老侯的声音从传讯石里传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火网成阵后,所有祖地的灵根都会被烧干净,花果山再无复苏可能。”
陈默攥紧断斧,斧刃上的金光跳了一下。
“引火桩在哪?”他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