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铁簪炸了,黑猿分身的爪子先没了(1/2)
黑猿分身的爪风压下来的时候,苏小月怀里的铁簪猛地一震。
那是一声极轻的嗡鸣,像一根琴弦在胸腔里被拨响,但她耳膜却像被震破了一样,嗡嗡作响。铁簪从她衣襟里自行飞出,悬在半空中,金芒暴涨,像一把被点燃的利刃,当空一刺,直直贯穿黑猿分身的掌心。
黑气炸开,脸盆大的窟窿出现在那只黑爪中央,血肉模糊,黑血溅了一地,溅在祭坛的石板上嘶嘶作响,像热油泼水。黑猿分身发出一声惨嚎,声音尖锐刺耳,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喉咙里撕碎了,他猛地缩回爪子,想拔掉钉在掌心的铁簪,但簪身的金纹已经像活物一样钻进了他的骨肉里,越钉越深,越拔越疼。
“你娘的!”孙闯咧嘴一笑,眼底的金色火焰烧得更旺,锈铁棍在他手中抡了个满圆,带着一股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在黑猿分身的膝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膝骨碎裂,黑猿分身单膝跪地,黑气从伤口里喷涌而出,像被戳破的气球。他抬头看向孙闯,眼底的暴怒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孙闯已经一把拽住苏小月的手腕,跃下祭坛。
铁簪嗡鸣一声,从黑猿分身掌心脱出,化作一道金芒飞回苏小月掌心,烫得她手心一麻,金色的纹路在她掌心里一闪而没,像一种烙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铁簪安静地躺在掌心里,簪身冰冷,像刚才那一刺只是错觉。但掌心里的金纹还在发烫,像在提醒她——这东西认主了。
“走!”孙闯头也不回,拉着她冲进暗河支流,水花溅了一身。
身后,黑猿分身的怒吼从祭坛方向传来,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黑暗中咆哮,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铁簪在他们前方飞着,金芒在黑暗中像一条细线,牵引着他们穿过暗河支流,穿过狭窄的石缝,穿过一片潮湿的苔藓,最后在一口枯井前停下来。
枯井很深,井底黑黝黝的,看不见底,但铁簪悬在井口上方,金芒猛地一亮,像在示警。孙闯探头往井底看了一眼,骂了一声:“娘的,这井底有东西。”
他话音刚落,枯井底部的石壁应声裂开,一扇青铜门从裂缝中露出来,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青光,像活物一样蠕动。门没有锁,只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等着他们。
孙闯一脚踹开门,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向两侧敞开,露出门后的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四壁挂满了倒悬的天庭符箓,符箓密密麻麻,像鱼鳞一样叠在一起,在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光,像一张张人脸。石室正中央吊着一口黑棺,棺身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符文,像一颗被符箓包裹的心脏,悬在半空中,静静跳动。
“金棺?”苏小月看了一眼铁簪,铁簪微微发烫,指向那口黑棺,但她的指尖绿光刚探入黑棺,脸色就变了。
棺内空无一物。
“是诱饵。”她声音发紧,指尖绿光在黑棺里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碰到,只有一层冰冷的铁锈味。
监兵使的虚影从棺后凝出,冷笑一声,声音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又低又冷:“天官算准了你们会来送死。这口棺,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孙闯没有废话,一棍劈散虚影,虚影炸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但笑声还在石室里回荡,像一层冰,冻住了空气。
铁簪忽然发烫,簪尾猛地指向枯井上方,像一根被烧红的针,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金线。苏小月抬头,瞳孔猛地一缩——枯井上方,一口金棺被一条黑气锁链吊在井口,摇摇欲坠,像一盏被风吹动的灯笼,在黑暗中晃荡。
“金棺在上面!”苏小月声音发颤,指尖绿光剧烈跳动,她感知到金棺里散发出的气息——与灵根同源,像一颗心脏在跳动,微弱但真实。
但她的脸色也变了:“金棺里传出与灵根同源的心跳,天官是想引我们亲手打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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