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根灵根刚归位,黑猿就急着送大礼了(1/2)
暗金灵根没入掌心的瞬间,陈默浑身一颤,一股暖流沿着金纹窜遍全身,像一条被憋了三千年的河突然冲开闸口,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他脚下一软,膝盖险些磕在地上。
苏小月和林小桃同时探手扶住他,一左一右。苏小月的指尖绿光刚贴上他手臂,石壁上那些花果山古符文忽然一支接一支亮起来,从地宫深处一直蔓延到头顶,像整座石头山活了,在应和着灵根的共振。符文亮到最盛时,陈默的瞳孔里骤然闪过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眼前的黑暗像被一层层剥开,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变得锐利清晰——石壁的纹路、空气中飘浮的尘粒、苏小月指尖那缕绿光里细得像头发丝的灵脉。
火眼金睛,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这新视野的边界,目光已经穿过密室拐角的石壁,落在一道幽深的腐朽气息上。那道气息与灵根同源,却腥浊刺骨,像一根被黑猿活活吞了千年的残根,在黑暗中挣扎跳荡。
“小圣。”
头顶炸开一声冷笑。黑猿的声音从石缝间渗下来,带着黏稠的嘲讽:“五根归位又如何?第六根我吞了千年,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未落,暗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石门被黑气轰然震碎,黑猿从碎屑中踏出,裹着一身腐朽的黑雾,爪尖直抓陈默天灵。速度极快,苏小月的藤盾刚凝出半面,那一爪已经压到陈默眉心三寸外。
林小桃反应更快。她掌心那枚第四灵根芽“啪”地炸开,碧色光罩硬生生撑起来,把那一爪挡偏了三寸。爪风擦着陈默的耳侧扫过,削掉他一缕头发,在石壁上抓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传讯石在陈默腰间炸响,孙闯的吼声从里面冲出来:“大王!”
陈默没回头。他五指一拢,将五根灵根之力拧成一股,顺着掌心的金纹灌出来,在手中凝成一根金色的长棍。棍身浮现出一行细碎的如意符文,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迎着黑猿的爪锋,一棍砸了下去。
金光撕开黑雾,撞在黑猿护体黑光上,轰然炸响。黑猿的身形向后滑出半丈,护体黑光被砸出一个明晃晃的缺口,他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怒。陈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棍紧跟着劈下,金棍带着五根灵根齐鸣的震颤,砸在黑猿左肩。黑猿身形一矮,胸口猛地涌出一股气血逆流——他的脸色变了,护体黑光在那一瞬间裂开一条细缝,从内向外地溃散了一瞬。
陈默的眼睛抓住了那道光。那是强行吞噬第六份灵根留下的暗伤。他第三棍没有砸向黑猿的头顶,而是横着一扫,金光在半空划出一道圆弧,像一把锋利的锄头,撬开黑猿胸口的裂缝,一缕幽暗的灵根气息被他逼出黑猿体表,在半空虚化成一幅模糊的影像——一座尖顶建筑,沉在夜色中,底部压着一团暗金色的光团。
钟楼。
黑猿脸色骤变,一把向那虚影抓去,金光却被陈默抢先一步收回掌心。黑猿站在满地碎石间,黑气在周身翻涌,胸口的气血逆流让他连发两次力都没能稳住身形。他盯着陈默看了两息,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好,有意思了。”
他退了半步,黑气从脚下升起,像潮水一样吞没他的身形:“第六根就在钟楼底下。你敢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它炸碎。”
黑气散尽,石室里只剩一地碎石和残留的腥浊气息。
陈默没有追。他站在原地,金棍在掌心攥了又松,等确认四周再没有黑气的踪迹,才转身拉起苏小月和林小桃。苏小月指尖的绿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林小桃膝盖在打颤,两人靠着他肩膀,从地宫暗门退回地面。
夜风灌进来,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老侯的传讯石在怀里烫得厉害,陈默摸出来按了一下,老侯的声音带着粗喘冲出来:“福来巷拐角,铁门上有红漆标记,先过来再说。”
福来巷离学校后门不远,拐了两个弯,一扇锈得看不出原色的铁门虚掩着。陈默推门进去,屋里灯光昏黄,老侯正站在灶台边,围裙上沾着面粉,锅里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泡。见他们进来,老侯没说话,先给苏小月和林小桃一人盛了一碗汤。
“喝了。”老侯的语气不容商量,“孙小子在里屋,伤口已经结了痂。”
陈默端着碗走进里屋。孙闯蹲在床边啃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左臂缠着纱布,纱布上透着暗红的药渍。见陈默进来,他咧嘴一乐,牙缝里还挂着果肉:“大王,牛啊!我隔着半个校区都听见那黑毛狗在后面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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