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图书馆封成铁笼,白素拿命藏了一把钥匙(1/2)
月光把街道照得惨白,陈默握着金棍冲出情报站,身后的碎石还在簌簌往下掉。孙闯紧跟着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脚步没停,反而越跑越快。老侯最后一个出来,铜灯往腰间一别,顺手把后门带上,门缝里透出的黑气被锁在里面。
三人拐过街角,图书馆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可陈默刚跑出十几步,街口两侧的阴影里突然闪出两道身影,穿着银色铠甲,手里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天庭执法队,奉命封锁东海路,闲人退避。”左边那个执法队声音低沉,像从铁皮里挤出来的,锁链一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孙闯连话都没说,一拳砸在旁边的路灯杆上。铁杆被砸弯,灯泡炸开,碎片飞溅,火光从断裂的电线里窜出来,照亮了半边街道。他趁着火光未熄,一脚踏碎地面,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左边那个执法队,拳头砸在银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执法队被撞得踉跄后退,锁链脱手,孙闯反手抓住锁链,用力一拽,将执法队拖倒在地。
右边那个执法队刚要动手,老侯的铜灯已经掷了出去。铜灯在半空中旋转,灯盏里的金焰泼出来,像一道火墙,封住了巷口。执法队被金焰逼退,锁链甩向老侯,却被金焰烧得发红,不得不缩回手。
“走!”老侯低喝一声,捡起铜灯,追上陈默。
陈默冲到图书馆后门,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他低头一看,门缝里渗出一缕黑气,黑气从门缝底部蔓延出来,像活物一样缠绕在门框上。他抬头看向整栋楼,图书馆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是暗沉的,带着不正常的扭曲,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老侯赶到,伸手摸了一下门框,手指碰到黑气的瞬间,指尖被烫出一层水泡。他脸色一沉:“监兵使把整栋楼炼成了困笼,阵纹封死了所有出入口,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白素的气息还在里面,但钥匙的气息被锁死了。”
陈默透过门缝看向前台,那盏灯摇摇欲坠,灯光在黑暗中晃动,像随时会熄灭。他握紧金棍,掌心的金纹裂口处渗出一滴黑血,滴在门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拆门,硬闯。”陈默说完,金棍用力砸向门框。
门框上的阵纹被砸得裂开一道缝,黑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像蛇一样缠上金棍。陈默感觉虎口发麻,金棍上的金纹被黑气侵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有松手,又是两棍砸下去,门框上的裂缝越裂越大,黑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符文。
老侯从口袋里掏出铜扣,按在门框的裂缝上。铜扣嵌进裂缝,金光炸开,将那些黑色符文震碎,门框上的阵纹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昏暗的走廊。
陈默侧身钻进门缝,孙闯守在门口,转身冲着后面追来的执法队吼了一声:“老子看谁敢过来!”
老侯跟着钻进门,反手将铜扣从门框上拔下来,门缝在身后合拢,但阵纹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黑气从口子里涌出来,在走廊里弥漫。
陈默冲进书库深处,书架东倒西歪,书页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白素瘫坐在前台后面的地上,嘴角带着血,身前摊开一本被撕掉半页的猴毛典籍,书页上沾着血,已经干涸。
她看到陈默冲进来,松了一口气,又咳出一口血,喘息着开口:“监兵使……搜走了半本账册,但真正的钥匙,我提前藏了。”
她摊开掌心,一根碧绿色的猴毛躺在掌心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猴毛在她掌心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吸,然后化作一把寸长的白玉钥匙。钥匙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花果山灵根的气息,像是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陈默伸手接过钥匙,钥匙刚触到他的指尖,白玉表面立刻泛起一层金光,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他掌心的金纹裂口处,黑血滴在钥匙上,钥匙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嗡鸣,像在回应他。
i“东海眼的封印,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花果山灵根被封印在第七号封印里,钥匙认主,只有你心头血才能激活。”白素的声音越来越弱,嘴角的血已经结成黑色的痂。
陈默攥紧钥匙,正要说话,头顶的阵纹突然炸裂。
天花板上的阵纹像被什么东西撕开,黑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身影。监兵使的身影从阵纹裂缝中凝实,浑身裹着黑气,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两盏鬼火。
他低头看着陈默手里的白玉钥匙,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找到了,花果山的钥匙。”
话音刚落,监兵使一掌拍向陈默。掌风带着黑金色的煞气,像一座山压下来,书库里的书架被气浪掀翻,书页漫天飞舞。
孙闯从窗外破入,一拳砸在监兵使的手腕上。拳风砸歪了他的手腕,掌风偏了方向,轰在旁边的书架上,书架轰然倒塌,木屑飞溅。
陈默攥紧白玉钥匙,金棍横扫,逼退监兵使。他反手将钥匙塞进老侯怀里,声音低沉:“带白素走,我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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