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猿本尊堵在操场，我打开帛书发现三界通缉令（2/2）

孙闯猛地站起来，手臂上的绷带渗出血丝：“那老子就去把他拖住！”

陈默按住他，掌心的金纹一阵灼痛。他低头看，金纹的纹路正沿着掌纹向指尖蔓延，像一条流动的金线。他想起守林猴的笔记，七层封印，层间见血。

如果他现在解开更多封印……或许能撑住黑猿一瞬。

“我有办法。”陈默摸出那枚守林猴留下的传讯石，金光在石头深处流淌。他把传讯石攥在手心，感受着石头内部的温度，又看了一眼窗外浓稠的黑气。

“黑猿封的是整条街，但他封不了操场。”陈默说，“操场下方有石碑碎片，他要在那里布阵，就必须分出神识去维持阵眼。我把传讯石扔过去，炸开金光，他闭眼的那一瞬，我冲上去取血。”

孙闯瞪大眼睛：“大王，你疯了？”

“疯就疯。”陈默把银针从怀里摸出来，扎入掌心金纹的中心。针尖没入皮肤，一阵尖锐的刺痛沿手臂窜上头顶，紧接着，一道滚烫的金光从伤口炸开，顺着他的经脉席卷全身。

金色的光焰在他周身腾起，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走。”

三人冲出后门。黑气像活物一样裹上来，碰到陈默周身的光焰，嗤嗤地化开，发出焦糊的气味。黑猿本尊虚影在半空俯视，双目微眯。

陈默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

他抬手，传讯石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芒射向操场方向。石头在半空炸开，金光铺天盖地，像一颗小太阳突兀地坠入黑夜。那一瞬间，整条巷子的黑气都被冲散了一层，黑猿本能地偏过头，眯起眼睛。

就是这一瞬。

陈默踏出一步，手中的铜扣化作一道细长的金影，凝成棍形，他挥棍横扫，棍尖带着金色火焰划破夜空，从黑猿的脸颊擦过。

一滴黑血从虚影的脸侧渗出，悬浮在空气中。

陈默欺身而上，令牌残片横在指间，稳稳接住那滴血。黑血落在令牌表面，滋的一声，冒出黑烟，但紧接着，令牌上被浸透的字迹开始扭曲、翻转，像活物一样爬动起来。

黑猿睁开了眼。目光里第一次有了怒意。

“小圣，”他缓缓开口，“你比三千年前，更会找死。”

陈默退了一步，攥紧令牌，感觉到令牌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他还没来得及看上面的字迹变成了什么，头顶上方的黑气猛地一沉，像一只巨大的手，朝他们拍下来。

远处，老侯的铜尺横斩而出，金色的文字锁链从尺刃飞出，缠住那只手片刻。

“跑！”老侯低吼。

陈默不再犹豫，拉着孙闯往巷口冲。身后，黑气重新合拢，老侯的锁链在半空寸寸崩碎。但黑猿没有追上来，他站在黑雾中央，看着陈默远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缓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脸侧那道金色的灼痕。

“有意思。”他低声说，“你终于不止会跑了。”

一道裂响从他脚下传来，封灵阵的阵纹顺着地面蔓延，一直延伸到操场方向。阵纹尽头的夜色深处，闪过一丝丝暗红的光，像被唤醒的血脉，缓缓搏动。

他的声音在空气里盘旋，渐渐随风散去，最后一句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夜色深处。

“但你以为，三千年前的秘密，你承受得住吗？”

陈默的脚步没有停。但他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发紧。令牌表面的字迹终于稳定下来，定格成两行新字，他低头扫了一眼，瞳孔一缩。

那不再是三界通缉令的编号。

那是黑猿的真名，以及一行极细的标注：封印未满，嗜主之兆。

远处操场的阵纹红光又亮了一分，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陈默没有回头，但掌心的金纹正沿着那条血线，跳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