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密道尽头，老侯递来半块破令牌（2/2）

“你一个人就够了。”老侯的语气不容置疑，“黑猿先锋嗅觉很灵，女性气息能降低他的警觉。你只需要在体检站外围转一圈，确定他什么时候开始收网就行。”

陈默攥紧令牌，盯着老侯的眼睛：“城西老槐树底下是什么人？”

老侯摇头：“去了就知道。但你得小心，那地方不止黑猿盯着。”

孙闯拍着胸脯站起来：“大王放心，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指哪我打哪。”

陈默没有接话，转头看向林小药：“你一个人留在食堂，能撑住吗？”

林小药从药箱里抽出一根银针，指尖泛起翠绿色的光，缠绕在针身上：“我医猴的名号不是白叫的。黑猿先锋要是敢来，我让他尝尝三千年前的毒。”

老侯抬手打断：“别废话了，天亮前你们必须出发。”

陈默把令牌塞进内兜，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在褪去，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晨光透过雾气落在城西的方向，老槐树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走。”他说。

孙闯跟在他身后，推开后门。

晨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城西老槐树下的雾气更浓了，像一层薄纱罩在树冠上，看不清树下的情形。但陈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雾气里等着他。

他眯起眼，脚步没有停。

雾气里，一个人影缓缓浮现，正朝这边招手。那身影瘦长，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衫，看不清面容，但招手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根枯枝在风里晃动。

孙闯低声骂了一句：“那是什么玩意儿？”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令牌。令牌上的猴脸纹路在晨光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雾中的人影。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雾气里，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身后，老槐树上的乌鸦叫了一声，那声音干涩刺耳，在晨雾里传出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