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棍才刚掏出来，半个学校都跪了（1/2）

金色长棍在陈默手中凝成实质的那一刻，整条街的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黑猿先锋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举起双臂格挡，但那根金棍已经裹着灼热的烈焰砸了下来。

“轰——！”

金棍砸在黑锁链上，锁链像纸糊的一样崩碎成齑粉。余势未消，棍身结结实实地轰在先锋胸口，黑甲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先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街角废弃报亭的木板墙，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拖出一道长长的擦痕。

陈默握着金棍，手心里滚烫的疼痛顺着胳膊窜上来，但他没有松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金棍正在微微发光，两端刻着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样缓缓流转。

“大王牛逼！”孙闯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兴奋得满脸通红，“干他丫的，再来一棍！”

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从金棍上扩散开来，像是一圈看不见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荡去。

那涟漪掠过校园方向，几扇原本漆黑的窗户忽然亮起灯。有人在梦中含糊地喊了一声“大王”，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又迅速被夜色吞没。

陈默怔住了，他能感觉到——那些亮灯的方向，正有几团温暖的气息在缓缓苏醒，带着某种古老而虔诚的共鸣。

“小圣大人……”

先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黑甲碎裂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他吐出一口血沫，伸手摸向腰间的令牌，准备捏碎。

一只大手从黑雾中伸出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黑猿本尊的虚影缓缓凝实，黑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道人形轮廓从虚空中跨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模样，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眼角带着一道细长的疤痕。他低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先锋，伸手从他腰间拿过令牌，随手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废物。”

黑猿的声音很轻，但落在陈默耳朵里，像是有重锤砸在胸口。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陈默手中的金棍，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三千年了，棍法倒没生疏。”

陈默握着金棍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股从掌心蔓延上来的灼痛感，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他咬着牙没吭声，死死盯着黑猿。

“不过，你以为靠着这根还没完全觉醒的棍子，就能跟我打？”黑猿往前迈了一步，整条街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路灯的灯泡噼里啪啦地爆裂了几盏。

他屈指一弹。

一道细如发丝的黑气从指尖飞出，速度却快得肉眼根本捕捉不到。陈默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砸穿餐馆的大门，撞翻了两张桌子，后背重重地磕在柜台上才停下来。

“大王！”

孙闯怒吼一声，双拳一攥就要扑上去。黑猿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像活蛇一样缠上孙闯的双腿，把他整个人倒吊着悬在半空，血液倒流，伤口上的黑气加速蔓延，疼得他闷哼一声，却还在骂：“你他妈有本事放老子下来，单挑！”

老侯从柜台后闪身出来，抓起那盏铜灯，猛地掷向黑猿。

铜灯在空中炸开，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火墙，把黑猿逼退半步。黑猿眯起眼睛，看着那团燃烧的金焰，冷笑一声：“老猴果然还藏着后手。”

“走！”

老侯一把拉起陈默，另一只手摸到柜台

地面上的符文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从石缝中渗出来，石阶轰然塌陷，露出一道旋转向下的通道。老侯拽着陈默往石阶下一滚，同时伸手一拉悬在半空的孙闯，三个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深处。

暗门闭合的瞬间，一道金色结界光幕从石阶上弹起，把黑猿分身的脚步声和冷笑声统统隔绝在门外。

“老猴，结界挡得住我，可挡不住天庭的大军。”

黑猿的声音穿透石壁，带着沉闷的回响，在石阶通道里久久不散。

三人跌回情报站，铜灯的金焰重新燃起，照亮石室。老侯顾不上喘气，快步走到孙闯身边，撕开他肩膀上的衣服，露出那道还在冒烟的伤口。

伤口边缘已经发黑，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从里面飘出来，黑色的血丝正顺着血管往四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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