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串起来了（2/2）

比如李有德一个做高仿的怎么会走这个航线？难道要把奢侈品卖到连果腹都难的边境吗？首都星港口怎么会和边境扯上关系？

李有德身后是布莱德，布莱德身后是禁药，禁药运输和首都星港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首都星港口连接着维亚切斯航线，维亚切斯和药剂有关。

厉择靠回沙发上，眉眼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是串起来了？

贵宾室里安静了很久，厉择调出来空白光屏，在上面写写画画，试图理顺这几者之间的逻辑关系，可惜所有的连接点都是基于他的猜测和想象，没有证据支持。

厉择看着自己画的关系网，又全部删除，再一抬头，江敛依旧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外面看，侧脸流露出来一点烦闷和想杀人的冲动。

难得看他有这么不假装不做作、完全真情流露的表情，厉择意外地挑了下眉。

江敛这个状态大概是从池三秋挂了他的通讯开始的。

有事啊。厉择慢吞吞地想。

“走吧，回去。”厉择收拾东西，“看看教官他们怎么说。”

江敛根本没听见厉择的说话声，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推断西蒙那个没原则的大嘴巴会吐出些什么来。

他的痛苦、他的丑陋、他的不堪还是其他什么。

窗外的霓虹灯光隐隐绰绰落在江敛的脸上，映出一片晦暗不明，灰色的瞳孔像是结冰的冰碴，一帧一帧地放映着小时候的一切。

封闭空间里，被风刃割的到处都是血的地面，角落里塞着一个看不出人形、形销骨立的肉泥，麻木地给自己注射药剂，待风平浪静后，再慢吞吞地蹒跚到门口。

门口有好几个人，他姐、西蒙以及一个新来的医疗助理。

他姐眼里的不忍，西蒙眼里的同情，还有新助理眼里的震惊。

新助理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会行走的连皮带肉还滴着血的骨头架子，脸色惨白，哇得一下吐了出来。

西蒙立刻把人拖走，江瑞雅挡在他身前，说了几句什么，江敛听不太清，无非就是让他不要多心的解释。

“给人点精神损失费吧。”江敛说。

然后接过江瑞雅手里的药剂，又回到那个被血染红的房间。

他讨厌他们的眼神。

不要同情他，不要可怜他。

不要看他。

江敛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从回忆里抽出神，麻木的身体一下子被灌入热水般，血液再次开始流动。

厉择顶着一张木头脸，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你要在这s忧郁男神到什么时候？”

江敛：“……”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小白待久了，厉择都知道s是什么了。

江敛动了动腿，却没有挪动步子。

厉择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心有一点不明显的红色，应该是指甲掐进肉里弄出来的伤口。

“吵架就道歉，在这站着有什么用。”

江敛偏头看他，“喜欢就表白，按兵不动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