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清风评越来越恶劣?!(2/2)
他顿了顿,“畏我强秦?后世汉人或畏清虏之刀锋。然,真正令人畏惧,乃至最终倾覆其朝者,非刀锋之利,乃民心之失,天道之罚!以此等手段立国,不过是在累累白骨上筑起沙塔,潮水稍至,便土崩瓦解!”
“李斯!”
“臣在!”李斯躬身。
“将天幕所言清虏暴行,令人详录。传示各级官吏,乃至学室。”
“让他们看看,何谓取死之道,何谓自绝于天下!我大秦,绝不可蹈此覆辙!严刑峻法,为的是秩序与公正,绝非此等毫无底线的残暴!”
“诺!”
汉武帝时期。
“岂有此理!” 刘彻霍然起身,“此清虏何物?竟敢行此禽兽之举!屠戮百姓,淫掠妇孺,贩人为奴……此非王者之师,乃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卫青声音带着怒火,“陛下,臣征战半生,深知兵凶战危,难免伤亡。然纵是追击匈奴至漠北,亦严令不得滥杀老弱,更遑论屠城、虐俘、掠卖人口!此清军所为,已非战争手段,实乃灭绝人性之暴行!如此军队,纵能逞凶一时,必为天下所共弃!”
霍去病按剑喝道:“耻辱!军人之耻!战场争雄,各凭本事,屠戮手无寸铁之民算何本事?掳掠妇女充营,论斤卖人……闻所未闻!若此辈敢犯我大汉疆界,臣必亲率锐士,将其尽诛于马下,以雪此恨!”
御史大夫张汤既惊且怒:“陛下,此非寻常法度可论。按营分配掳掠妇女、论斤贩卖人口……此已非触犯律条,乃是彻底践踏人伦纲常!如此政权,何谈治国?分明是率兽食人!其所谓风评恶劣,实乃咎由自取,天理昭彰!”
董仲舒神情悲愤,“陛下!臣闻‘王者爱及四夷,霸者爱及诸侯,安者爱及封内,危者爱及旁侧,亡者爱及独身’。观此清虏,屠戮本族之民尚且如此酷毒,其心中岂有半分仁爱?其行事,连独身之爱亦无,唯有赤裸裸之贪婪与残暴!此乃亡国之兆,绝非久长之道!天命岂佑此等无道之君?”
东方朔摇头叹息:“惨不忍闻,惨不忍闻……江面浮尸蔽流,天日因之阴霾。此非人间之景,实乃阿鼻地狱现于世间。后世汉人若对此辈尚有风评,只怕唯恨字而已。血海深仇,世代难忘。”
刘彻声音冷冽如冰:“好一个大清!好一个八旗劲旅!朕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失道寡助!”
他目光扫过殿中文武:“我大汉北击匈奴,南平诸越,拓土开疆,亦有征战杀伐。然,朕所求者,是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的堂堂正正之战,是令四夷宾服、海内一统的煌煌功业!绝非此等以屠戮本族百姓为乐、以淫掠贩奴为常的禽兽行径!”
“卫青、去病,”刘彻看向两位爱将,“尔等统兵,当以此为鉴!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然用之,亦需有度,有节,有所不为!绝不可堕入此等魔道!”
“臣等谨记陛下教诲!”卫青、霍去病肃然躬身。
刘彻接着道:“以此等手段立国,纵能侥幸一时,其民心早已尽失,根基早已朽烂。后世风评恶劣?哼,只怕是轻了!这等血债,当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传令史官,若后世真有此朝记载,需将其暴行,详录于史册,以警后世万代!”
大唐。
李世民面色沉凝,拍案而起:“豺狼之行!禽兽不如!纵是乱世争雄,何至于此!屠城戮民,淫掠贩卖,此非取天下之道,实乃自绝于天下!”
房玄龄痛声道:“陛下,此清虏所为,已丧尽天良。驱民至死,弃尸盈沟!破城之后,无分老幼……更按营分女,论斤卖人!闻之令人发指!以此立国,其心何毒,其祚何长!”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强抑愤怒:“十存二三?浮尸蔽江?此非战损,乃是虐杀!昔隋末之乱,亦未见如此酷毒、如此有组织之屠戮本族百姓者!难怪后世痛恨至此!”
魏征声音激烈,“陛下常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观此清虏,非但不载舟,反以刀斧凿之,以烈火焚之!屠戮如麻,掠卖如畜,民心岂能不沸反盈天?其所谓风评,实乃万千冤魂血泪所化之诅咒!”
李靖面色铁青,握拳道:“为将者,保境安民,纵对敌国,亦不可如此丧心病狂。未将若麾下有敢行此等事者,必立斩以正军法!此等军队,不配称师,只配称寇!”
程咬金暴叫:“直娘贼!气煞俺也!这等狗鞑子,若叫俺老程碰上,非得一个个劈碎了喂狗不可!”
李世民一字一句道:“朕读史,知兴替。然如此暴行,实亘古罕见。以此等手段得天下,非但不得,反种下倾覆之祸根。民心如水,可柔可刚!待其汇成怒涛,则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传旨史馆,将天幕所言清虏诸般暴行,抄录存档。另,晓谕六军,严申军纪:凡我将士,敢有效仿此等禽兽行径,欺凌百姓者,无论官职,立斩不赦!我大唐武功,当堂堂正正,以安民为本,绝不可与这等魑魅魍魉同列!”
“陛下圣明!”
洪武。
朱元璋“砰”地一拳砸在御案上,“这鞑子……这鞑子竟敢如此!”
“咱当年驱除胡虏,只道元政残暴,未料这后来的清虏,更胜豺狼百倍!屠城?按营分女?论斤卖人?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
太子朱标面色发青,“父皇……天幕所列,桩桩件件,令人发指。南昌、扬州……浮尸蔽江,此非战乱,实乃虐杀!难怪后世汉人恨之入骨。”
刘伯沉声道:“陛下,此清虏行事,已失尽人心。纵览史册,如此酷毒、如此有组织屠戮本族百姓者,前所未见。其所谓风评,实乃血海深仇凝成。我大明立国,当以此为最恶之鉴!”
朱元璋喘着粗气,猛地站起,“标儿,伯温,你们都听真了!也给咱记牢了!这,就是失了江山、忘了根本的下场!咱大明,是汉人的江山!咱的兵,是保百姓的兵!谁敢学这清虏半点,不管他是谁,咱剥了他的皮!”
“传旨!” 他厉声道,“将天幕这些话,给咱抄出来,晓谕全国文武!告诉天下人,也告诉后世子孙,咱老朱的天下,容不得这等吃人的畜生!咱大明的刀,对外要硬,对内要正!谁敢祸害百姓,就让他遗臭万年,永世不得超生!”
“臣等遵旨!”
大清。
“荒谬……荒诞不经!” 乾隆冷声道:“此皆后世汉人恶意编造,污蔑我朝!南昌之屠?顺治五年?朕……朕怎么不知?定是伪史,定是南明余孽、那些不肯剃发易服的顽劣之徒,战败后怀恨在心,编造此等骇人听闻之词,以泄私愤,惑乱后世人心!”
和珅声音尖利:“皇上圣明!奴才也坚信此乃无耻谰言!我大清以仁孝治天下,太祖太宗入关,乃是奉天承运,吊民伐罪!岂会行此……此等惨事?这必是后世那些仇视我大清、不肯归化的汉人奸佞,篡改史书,捏造事实,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
乾隆冷声道:“传朕旨意!”
“不许任何人言论天幕上的内容,如有违者,斩!”
他接着道:“后世宵小之辈,躲在所谓的网上暗处狂吠,无非是嫉妒我大清盛世,畏惧我满洲尚武精神!些许流言,岂能动摇我朝铁桶江山?朕,不屑与之争辩!然,在我大清治下,绝不许此等恶毒之词,有丝毫存留传播之机!”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