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资产（2/2）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

那人走得不急，每一步都落在砖面中央，鞋底带着湿泥。

脚步来到铁门外，停了下来。

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

“里面的人，把日志放下。”

没人应声。

门外的人又说：“我数三声。”

温以宁握住短刃，手腕上的红痕向前延伸。

沈跃走到铁门侧面，掌心凝起真阳。

“一。”

宋雨桐把最后几张照片存入加密文件夹。

“二。”

沈跃抬手握住门把。

门外的人开口。

“三。”

铁门向外拉开。

强光手电直射沈跃面门，光线沿着他的肩膀扫过，照出门外男人的灰旧工装。

男人五十来岁，脸上布着风吹日晒留下的纹路，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右手举着手电，站姿稳当。

温以宁从侧面看清他的脸，短刃落了下去。

“韩守成？”

男人的手电晃了一下。

“温姑娘，你还记得我。”

宋雨桐挡到沈跃身后。

“你是仁和药材铺的人？”

“以前是。”

“你为什么在这里？”

韩守成看了眼沈跃手里的日志。

“等人。”

沈跃问：“等谁？”

“等带着真阳之气下来的人。”

“你知道我会来？”

“你父亲说过。”

韩守成收起手电，视线落到沈跃肩上的纱布。

“他说，沈家的人迟早会查到资产零七。”

“我父亲来过这里？”

“来过。”

“什么时候？”

“二十一年前。”

沈跃向前半步。

“他当时做了什么？”

韩守成没有立即回答，从怀里取出一只油布包裹。

包裹不大，边角磨得发亮，上面系着褪色麻绳。

“你父亲让我在这里等。”

“等多久？”

“等到你带着真阳之气下来。”

韩守成把油布包递到沈跃面前。

“这东西，该给你了。”

沈跃没有立刻接。

“里面是什么？”

“你父亲留下的话。”

“你看过？”

“看过外面。”

“里面呢？”

“他不让我拆。”

沈跃接过油布包，绳结没有动过，包裹表面却有一股陈旧的药味。

温以宁看着包裹。

“韩叔，周既白来过这里吗？”

“来过三次。”

“他找什么？”

“找林岑。”

沈跃的手指压住油布。

“林岑在哪里？”

韩守成看向服务器后方。

“他来过这里，也从这里离开。”

“去了云岭？”

“第一次去了云岭。”

“第一次？”

“后来去了河底。”

设备室里的风扇声持续转动，屏幕上的数据忽然停住。

三台服务器同时亮起一行新字。

备用载体已接近。

温以宁抬头看向屏幕。

“它在说谁？”

韩守成看着沈跃手里的油布包，脸上的纹路压了下去。

“说林岑。”

沈跃拆开麻绳，掀开油布。

里面放着一只旧录音笔，一枚黑色金属片，还有一张折叠的病历单。

病历单最下方，患者姓名的位置只写了两个字。

沈归禾。

录音笔自行亮起。

杂音过后，沈致远年轻的声音从设备里传出来。

“沈跃，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林岑已经醒了。”

服务器屏幕上的新字继续滚动。

备用载体，正在接近柳河村。

地下九号棚方向，传来第一声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