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引子（2/2）

“你知道了也未必能出来。”

温以宁收回手。

“那你们准备让沈跃一个人进去？”

“扫描阶段不用进去。”钱倩倩说，“先确认里面有没有人，有没有压力装置，再定方案。”

沈跃看向宋雨桐。

“声呐设备什么时候能到？”

“省农大的设备在实验室，申请借用至少需要半天。”

“太久。”

“深度探头不能用普通设备，管壁厚度和地层结构都不一样，探错一次，可能把管道震塌。”

“有没有替代方案？”

宋雨桐指着平板上的曲线。

“我可以用现有声呐叠加真阳回声，先做一轮粗扫，结果只能作为参考。”

“今晚做。”

“现在？”

“管道里的脉冲刚停过一次。”

归禾掌心那圈黑纹仍在沈跃脑中。

“它停下的时候，归禾说听见了有人喊她。”

钱倩倩抬起头。

“你想趁设备停机时找入口？”

“对。”

“我在场。”

沈跃看向她。

“你伤还没好。”

“我负责判断能不能继续，出了问题我叫停。”

戴香茹把旧图收拢一半。

“我负责把二号种植区周围的人清开，村里只说今晚检修暖棚。”

“村民会问。”

“我让老支书说土泵漏电，谁靠近谁罚款。”

赵兰香把罗盘递给沈跃。

“带上它。”

“赵姐也去？”

“我守在地面，省得你们带伤回来没人处理。”

宋雨桐收起平板。

“温以宁不能靠近探头。”

温以宁点头。

“我留在木屋监测。”

“你要是发现信号再次升高，立刻通知我们。”

“好。”

众人分头准备，钱倩倩去拿屏蔽器，宋雨桐检查声呐电池，戴香茹打电话安排村民撤离。

温以宁留在卫生室，没有跟出去。

沈跃回到木屋时，她正站在桌边，将一枚金属片从领口内侧取出。

“这个给你。”

金属片落进沈跃掌心，重量比看着沉。

“从哪里找到的？”

“方氏旧制服的袖扣里。”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回村前。”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温以宁垂下眼。

“我想确认它和旧管道有关。”

“今天确认了？”

“数字重合。”

她伸手指向地图。

“二零七，方德昌的药方编号，旧管道分段标记，还有我腕上模块的调试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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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跃握紧金属片。

“你早就知道方德昌和贺广林有联系？”

“只知道他们做过同一批实验，具体地点不清楚。”

“温以宁。”

“我没有瞒你更多。”

她把手收回，袖口擦过沈跃掌心。

“我只是不想让你又替我承担。”

“你已经在承担。”

沈跃将金属片收进衣袋。

“明天跟着赵姐留在木屋。”

温以宁看着他。

“如果设备对你发出回应呢？”

“我会回来告诉你。”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也算数。”

木门合上，穿堂风从门缝里灌入，桌上的地形图被吹起一角。

地图下方露出一行褪色的小字。

二零七段，活体接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