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温以宁的针灸(1/2)
“你先别进,茶几还没收拾好。”
苏棉棉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手上还拿着抹布,看到沈跃拎着针盒,赶紧侧身让路。
“你们家今天要迎接检查组?”
“以宁昨晚睡不着,起来收拾了两遍,我刚才又收拾一遍。”
客厅地面擦得能映出窗框,花茶摆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苹果。
温以宁从卧室出来,身上穿着宽领棉麻上衣,头发拢到一侧。
“别听她乱说,我只是顺手收了收。”
苏棉棉指着沙发靠垫。
“靠垫上的流苏都朝一个方向,这叫顺手?”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行,我闭嘴。”
沈跃把针盒放到茶几上。
“昨晚胃疼了吗?”
“没有,饭后胀了半个小时,后来就好了。”
“睡眠呢?”
“两点多才睡,早上七点醒。”
“中间醒过吗?”
“两次。”
苏棉棉在旁边补充。
“她还做梦,喊了方志远的名字。”
温以宁转头。
“我什么时候喊了?”
“凌晨四点,我起来喝水听见的。”
“你听错了。”
“我耳朵没问题。”
沈跃打开针盒。
“先把脉。”
温以宁坐到沙发边,把手腕放在软垫上。
沈跃按了片刻,又换另一只手。
“比上次稳,胃气还是弱,背部紧张没有松开,今天从脾俞和胃俞调。”
“要趴着吗?”
“侧躺就行,上衣往上提到肩胛骨下方。”
苏棉棉把卧室的薄毯拿出来。
“我帮你挡着。”
温以宁看了沈跃一眼。
“你转过去。”
“好。”
沈跃背过身,清点银针。
身后响起衣料摩擦声,苏棉棉把薄毯盖到温以宁腰间。
“行了。”
温以宁侧躺在沙发上,后背露出脊柱两侧的取穴区域,长时间伏案留下的肌肉结节沿着肩胛骨排开。
沈跃洗净双手,先在脾俞附近按了几处。
“这里疼吗?”
“酸。”
“这里呢?”
“疼,往里面发紧。”
“忍一下,我先把结节揉开。”
拇指沿着肌肉边缘推过去,温以宁抓住了身前的靠垫。
“这比扎针疼。”
“你这块绷了几年,第一次处理会难受。”
苏棉棉坐在对面。
“她从离婚前就这样,工作一忙,肩膀能硬得抬不起来。”
“以前没做过理疗?”
温以宁闭着眼睛回答。
“做过几次,方志远嫌我花钱,还说我故意装病逃家务,后来没去了。”
苏棉棉翻了个白眼。
“他给游戏充钱的时候,怎么不嫌花钱?”
“棉棉,别说了。”
“行,不提那人。”
沈跃取出第一根银针。
“要下针了,呼吸放慢。”
银针进入脾俞,热流顺着针身送入肌肉深处。
温以宁握着靠垫的手慢慢松开。
“热。”
“往哪里走?”
“腰侧,像泡进热水里。”
“正常,别动。”
第二根针落在胃俞。
积在背部的紧张被热流一点点推开,温以宁原本抬着的肩膀落回沙发,呼吸也从短促变得绵长。
苏棉棉看了十来分钟,小声问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还没有。”
温以宁闭着眼睛开口。
“我听得见。”
“你刚才连眉间的纹都散了,我还以为你睡了。”
“这里好久没这么松过。”
沈跃调整针尾。
“七年?”
“差不多。”
“长期胃痛和背部紧张互相影响,胃不舒服时你会弓着腰,背部肌肉越绷,睡眠也越差。”
“能恢复吗?”
“能,按疗程来。”
“多久?”
“四到六次,再看身体反应。”
苏棉棉立刻说:“那就每周一次,你别又觉得麻烦。”
温以宁睁开眼。
“我什么时候说麻烦了?”
“你上次拖了三天才让我打电话。”
“我工作忙。”
“你就嘴硬吧。”
留针结束,沈跃依次取针。
最后一根拔出后,他用棉签按住针孔,视线落到她后颈靠下的位置。
衣领边缘露出一块青紫痕迹,颜色已经转淡,边缘却比普通碰伤宽。
“这里怎么弄的?”
温以宁伸手摸了摸后颈。
“哪儿?”
“靠左,一块淤青。”
苏棉棉起身走近,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是以前那块吗,怎么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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