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大的苦恼（2/2）

“问问怎么了，婶儿还不能关心你了？”苏玉珍嗔了一句，手指绞着衣角，“你三顺叔不在家，婶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跟你聊两句还不行？”

“行，当然行。”沈跃凑近了半寸，压低声音，“不过这事儿吧，说不如看。”

苏玉珍的耳根子一热：“你说什么呢，没正形。”

沈跃没再多话，退后两步，扑通一声跳进了深潭里，溅起的水花泼了苏玉珍一身。

“哎呀你个死小子！”苏玉珍尖叫着往后躲，衬衫前襟全湿透了，“我刚洗好的衣服！”

“珍婶儿对不住，水太凉了没忍住。”沈跃在水里哈哈大笑，仰着身子游了两个来回。

“你给我等着，上来看我不撕了你。”苏玉珍叉着腰骂，眼睛却没从水面上移开过。

沈跃游够了，故意从苏玉珍面前的青石板上爬了出来。

湿透的大裤衩紧紧贴在身上，把他的真实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什么都藏不住。

苏玉珍正要继续骂他，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嘴巴张着，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手里攥着的衣服滑落在石板上，她自己都没察觉。

“这……”苏玉珍的声音变了调，干涩得像是嗓子里塞了棉花，“这是真的？”

沈跃站在她面前，水珠顺着黝黑结实的胸膛往下淌，嘴角挂着一个得意的笑。

“珍婶儿觉得呢？”

苏玉珍咽了口唾沫，目光挪不开，声音压得极低：“你别逗婶儿，是不是垫了东西？”

“珍婶儿要是不信，”沈跃往前迈了半步，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可以验验货。”

苏玉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你个小兔崽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她骂着，眼神却黏在那个轮廓上收不回来。

“珍婶儿，我说的是正经话。”沈跃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低了半个调，“三顺叔一个月回来几次？”

苏玉珍的脸色变了变，搓衣服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沈跃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衬衫上，又很快收回来，“珍婶儿一个人带着小宝，不容易。”

苏玉珍沉默了几秒，嘴角扯了扯：“容不容易的，日子总得过。”

“那要是有人心疼您呢？”

苏玉珍抬起眼看他，目光里有试探，有犹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你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心疼人。”

“懂不懂的，珍婶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玉珍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明天中午，我在瓜棚。”沈跃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珍婶儿要是闷了，可以来找我聊天。”

“谁要找你聊天。”苏玉珍别过脸去，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

“那就不聊天。”沈跃笑了一声，“做点别的也行。”

“你……”苏玉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怒连三分都撑不满，剩下的七分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来不来？”

苏玉珍咬着下嘴唇，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说。”

但她的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