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暴跳如雷的老道（2/2）

程晓瑜眼尖，猛地捅了捅萧凡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萧凡！你看……是无虚前辈！”

萧凡一愣：“在哪？”

程晓瑜朝着飞船右侧努了努嘴。萧凡顺着方向望去，顿时头皮一麻，冷汗就下来了。

只见无虚老道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立于半空，一只手正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描淡写地提着那庞大的空天梭！而他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或怒其不争的眼睛，此刻正喷射着能吃人的怒火，死死地钉在萧凡身上！

明悟和明深早就察觉到了师傅那恐怖的气息，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座位底下，低着头，拼命降低存在感，心里疯狂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无虚老道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带着刺骨的寒意：“死小子！还不快给老子滚下来！”

萧凡脑袋“嗡”的一声，心知不妙，老道这是兴师问罪来了！他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手脚并用地跃出空天梭，落在无虚老道面前：

“嘿嘿，老道！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是来救您乖徒儿的吧！您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一根汗毛都没少嘛！就知道师傅您最疼我了！”

“救你？” 无虚老道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根本不听他废话，右手一伸，一根翠绿欲滴、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灵柳枝条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二话不说，带着破空之声就朝着萧凡抽了过去！

“我让你狗改不了吃屎！”（萧凡骂欧阳俊的话语）

“啪！”

“我让你踏仙宗只会以势压人！”

“啪！”

“我让你私生子！”

“啪！”

“我让你记名弟子！！”

“啪！”

一连串的怒骂伴随着清脆的抽打声，那灵柳枝如同长了眼睛，任凭萧凡如何上蹿下跳、左躲右闪，总能精准地落在他屁股、大腿、后背等肉厚的地方，每一记都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嗷——！老道！老道！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嗷呜——！” 萧凡被打得鬼哭狼嚎，满地乱窜，形象全无。

“解释？老道的脸都被你丢到踏仙宗去了！我打死你这个口无遮拦、到处惹祸的兔崽子！” 无虚老道越说越气，手下力道更重了几分，“那欧阳承金丹中期的一爪是你能扛住的？要不是……要不是……你早就成一滩肉泥了！你竟然还敢打着老道的名号，去……去收人家好处？！我让你收！我让你收！”

无虚想到萧凡不仅差点丢了小命，还利用他跟柳轻馨（柳长老）那点陈年旧事去“招摇撞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灵柳枝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抽得萧凡嗷嗷直叫，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明悟和明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那灵柳枝的滋味他们可太清楚了，乃是落霞观后山一株千年灵柳的本命枝条炼制而成，打在身上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那疼痛感却能深入骨髓，让人记忆深刻！他们俩可没少领教过。

程家一行人则是目瞪口呆，头一回见到自家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连踏仙宗长老都敢怼的姑爷，在无虚道长面前竟是如此“乖巧”和……狼狈。这反差，着实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