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灾祸比想象的还早（2/2）

龚常胜微微欠身：“哪里，是大师兄太辛苦了。过会儿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聊正事。”

“嗯，你也累了，早些歇息。”东方芜穹点头应道。

“谢谢大师兄。”龚常胜恭敬地应着。

随后，东方芜穹转向陆夫人，拱手道：“多谢夫人金口，晚辈改日再来探望。”

陆夫人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唉……”

“师父，师父！”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绝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陆夫人抬眼笑道：“是小绝啊！”

“师父原来在这里呀，找您好一会儿了。”小绝喘着气，随即凑近小声问道，“花花公子师兄是不是又来了？”

“嗯，是啊，聊了些琐事。”陆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只是事到如今，他还光顾着自己的师弟，浑然不觉，那大乘期魔修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应付的。”

小绝撇了撇嘴：“师兄就是这样，总觉得什么都能轻松解决。不过师父您也别太担心，说不定师兄心里早就有打算了呢？”

陆夫人轻轻抚摸着茶杯边缘，眼神深邃：“但愿如此吧。这江湖风雨变幻，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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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辞的目光落在叶昭昭指尖滴落的水珠上，水珠坠地的瞬间，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灰黑色涟漪——那是魔气特有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扫过庭院里随风摇曳的花枝，每片花瓣的背面都蒙着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暗影。

“昭昭，今日的水似乎比往日凉些。”花楹辞语气平淡，像是随口闲聊，目光却紧锁着叶昭昭手腕上那圈若隐若现的黑气——方才浇水时，那黑气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浮动，竟与土壤里渗出的气息隐隐呼应。

叶昭昭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浑然不觉：“许是井水刚打上来的缘故吧。说起来，最近总觉得院里的花长得慢了些，叶子也没往日精神。”

他伸手碰了碰一株月季的叶片，指尖划过之处，叶片竟瞬间蜷缩了一下，边缘泛起焦黑。

花楹辞心头一沉。魔气能渗透到这种地步，绝非偶然。他瞥向远处的练武场，几个弟子正在切磋，招式间竟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手脚。

“看来我要在这多待几天了。”花楹辞不动声色地挡在叶昭昭身前，挡住了他伸向另一株花的手，“这天色看着要变，先回屋吧，浇水的事让我来做就好。”

叶昭昭没多想，点点头转身往内堂走，浑然不知自己衣摆扫过的石阶上，刚留下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干涸，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花楹辞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笼罩在山门之上那层越来越浓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灰雾，低声自语：“这灾祸，怕是比预想的来得还要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