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十年了（2/2）

花楹辞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听到他说“外卖能送到家门口”，他会想起自己初到这世界时，为了学生火做饭闹的笑话；听到他抱怨“没有空调热得要命”，他便从药庐取些清凉的草药，让他缝进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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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东方纤云又溜了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一脸神秘：“大长老，您看我画的这个！”纸上是个歪歪扭扭的架子，上面缠着线，还画了个小轮子。“这叫‘轮滑鞋’，穿上能在平地上滑着走，比走路快多了！我琢磨着用木头做一双，说不定能省下晨跑的时间……”

花楹辞瞥了一眼，指尖点在纸上：“轮子安得太近，容易摔。而且逍遥门山路多，你想在石阶上滑？”

东方纤云顿时蔫了：“啊……忘了这茬。”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逍遥渡影推门而入，见两人凑在一处看图纸，不由扬眉：“又在捣鼓什么？”

东方纤云手忙脚乱地把纸藏到身后，嘿嘿笑道：“没、没什么！跟大长老请教剑法呢！”

逍遥渡影没拆穿他，目光落在花楹辞身上，见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眼底便多了几分柔和：“方才见你药圃里的金线莲该收了，我让人来帮忙。”

花楹辞点头：“多谢。”

待逍遥渡影转身去吩咐弟子，东方纤云凑到花楹辞耳边，小声道：“师叔好像对你挺好啊。”

花楹辞指尖一顿，淡淡道：“他是副门主，我是长老，自然该互相照拂。”

东方纤云撇撇嘴，没再多说。他虽刚来不久，却看得出逍遥渡影看花楹辞的眼神不同——那是种藏在沉稳下的关切，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就像上次花楹辞处理门中事务到深夜，第二天一早，逍遥渡影便让人送来了温热的莲子羹，说是“库房新得的，让大长老尝尝鲜”。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东方纤云在花楹辞的提点下，武功进步飞快，性子也沉稳了些，只是偶尔还会冒出些新奇念头，惹得门中弟子啧啧称奇。而花楹辞，脸上的青竹面具依旧未曾摘下，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清冷似乎淡了许多，有时站在药圃前晒太阳，连风拂过面具的声响，都带着几分暖意。

这日傍晚，东方纤云练完剑回来，远远看见花楹辞独自一人院里浇花。

他悄悄转身，决定还是晚点再去打扰——毕竟，老乡归老乡，有些气氛，还是不破坏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