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想来想去，还是傻柱最好糊弄。养老这事，还得指着他。

不就是跟傻柱翻了脸么？他不低头，那我低。

低一次头，后半辈子有人伺候，不亏。

下班后，一大爷绕到熟食摊，称了猪头肉、猪耳朵，又拎了两瓶二锅头。

“他大妈，把这切了，再炒俩菜。看看柱子回来没有，叫他过来喝两盅。”

“是该叫柱子了。你也该给他道个歉，你没事教训他干嘛？他气得不行。可这孩子厚道，你们爷俩哪有什么隔夜仇，喝开了就好了。”

傻柱这边倒没太大情绪。

跟一大爷闹翻了？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在傻柱心里，一大爷的位置还不如秦寡妇和许大茂靠前。

他脑子里就一件事——给寡妇送菜。

满满一饭盒猪肉炖白菜，已经成功送到了秦寡妇手里。

还不止。

他摸到了那张脸。真滑。

傻柱在心里骂了一句：贾东旭人都死了，还霸着他秦姐不放，真不是个东西。

一大妈推门进来的时候，傻柱正往嘴里丢花生米，手边搁着半杯散白。

“柱子，就啃这点东西？”

一大妈瞅了眼桌子，“别喝了，跟我走，你一大爷在家备了酒菜，就等你过去好好喝两盅。”

一大妈这人没啥坏心眼，比一大爷好说话得多。在傻柱这儿，在院里其他邻居面前，她都能说上几句话。

傻柱心里头对一大爷还有气，但一大妈的面子不能不给。跟着她去了易中海家。

屁股刚挨上凳子，一大爷就 倒上了：“柱子，那天我说的话过了，这杯算我给你赔不是。”

说完仰头干了个干净。

傻柱这人，在领导跟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可对着平头百姓，就是个顺毛驴——顺着毛捋就听话。

一大爷在院里混了三十年，啥脾气啥性子，摸得透透的。

既然一大爷给了台阶，傻柱也就不端着了。

一大爷开始翻老账。说傻柱小时候多皮，说他妈在世时多好，多疼人。又说傻柱他妈走后，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把刚成年的傻柱和没长大的何雨水扔下就不管了。

然后话锋一转，落到自己身上。

他易中海当年是怎么照顾这俩孩子的。要不是他伸手拉一把，傻柱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个小丫头，日子怎么过得下去？生活费哪里来？闯了祸谁去摆平？

说得傻柱眼眶发红，鼻子发酸。

“一大爷，您别说了。”

傻柱声音有点抖，“我傻柱不是东西，不该跟您置气。您教训我，我就该听着。往后我一定报答您。”

糊里糊涂的，傻柱又被忽悠瘸了。

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厨师，有活干有钱拿，怎么就养不活自己和妹妹了？一大爷给的那些钱，不都是何大清寄回来的吗？

一大爷心里也在盘算。

这院里要说能拿捏住傻柱的，他易中海只能排第二。排第一的，是秦淮茹。

而秦淮茹，是他自己人。

傻柱要是跟秦淮茹结了婚，那养老一号和养老二号就成了一家人。这养老大计，稳得很。什么阎解成，根本不值一提。

阎解成在家，正跟三大爷阎埠贵说事儿。

“爸，今儿一大爷让我去伺候老太太，我没答应。这回算是把易中海得罪了。您平时多盯着点，这人玩舆论玩得溜，最喜欢往人身上泼脏水。”

阎埠贵冷笑一声：“放心，老大。老易想在咱家头上动土，没那么容易。我这三大爷也不是摆设，这院里还轮不到他一个人说了算。”

“放心吧老大，易中海要真敢在院里编排咱家，我就把他半夜翻寡妇墙头、跟秦寡妇偷偷摸摸那些烂事，全抖出去。保证传遍整条街，看他还有脸当这个一大爷。”

三大妈也跟着补了一句。

亲妈就是亲妈，看来阎解成不是捡来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两家就彻底撕破脸了。易中海这辈子就靠名声活着，名声一臭，他半辈子全白干。

“爸、妈，先谢谢您们。再看看情况，没必要把人往死里逼。”

阎解成和于莉回了自己屋，于莉急着问：“你怎么惹上一大爷了？那老绝户心里头有问题，没儿没女没牵挂，那是好惹的吗？”

“媳妇你是不知道， 子过得好好的，惹他干嘛。是他上班时候跑到车间来找我，看咱家日子过顺了，想让我俩出血伺候聋老太太。”

“伺候就伺候呗，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