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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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当我还是那个只会挨打的老小？你们一个坐牢，一个跟狗似的只敢冲家里人叫唤，倒是挺般配。”
刘光福想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秦淮茹家里，气氛沉得压人。
本来今年几家商量好了一块过年，秦淮茹一家，傻柱一家，一大爷一家，还有聋老太太，凑一起热热闹闹的。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谁也笑不出来。
一大爷跟傻柱把聋老太太送医院去了。
剩下的人全挤在秦淮茹屋里。
棒梗抱着个玩具，傻乎乎地自个儿玩着，看着跟个四五岁的小孩没两样。医生说受了大 ，病人不愿意面对现实，心里头拼命逃避，结果记忆倒退了，连认知也跟着退到了两三岁。
平时不受 ，就这副小孩样。
一旦受了 ，要么突然清醒过来，要么直接疯掉。
总之，只要好不了，就注定没法自己照顾自己。
“姐……姐姐陪我玩~”
棒梗拿着玩具，缠上槐花和小当。
俩姑娘满脸无奈。
“行行行，别闹了，我陪你玩。”
仨兄妹凑一块儿玩了起来。
秦淮茹一脸愁容，低头包饺子。
一大妈跟何雨水在旁边搭把手。
整个院子里，就贾张氏缩在墙角，嘴皮子翻个不停，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我说句公道话，我真没使多大劲儿。你们大伙儿评评理，她那身子骨本来就挨不了几天了，我好心答应给她过个年，谁知道她自己没站稳摔了？这事儿能赖我吗？”
“就算真有个三长两短，也跟我没关系！”
何雨水和一大妈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接茬，就那么干站着。
槐花倒是没忍住，开了口：“奶，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下手那一下也太冲动了。万一出了人命，你肯定得承担后果。”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腾”
地一下窜上了脑门儿。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不帮自家人，反倒替外人说话？我看你就是瞅上那个赵建平了，你个小——”
“奶，你别瞎说！我就是讲个道理。”
“讲道理？你是不是吃我的饭长大的！”
“我是我妈和傻柱叔养大的。你从小就没管过我，眼里只有你孙子，张口闭口骂我们是赔钱货。”
“好！真好！”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教的好闺女！要是东旭走得晚，哪会有今天这出戏！这死丫头片子，居然说自个儿是傻柱养大的？你跟傻柱八字还没一撇呢，怕不是私下里早就让她管傻柱叫爹了吧！”
何雨水这下再也憋不住了。
“我哥怎么了？我哥哪儿不配了？这么多年，他为你们家掏心掏肺还少吗？槐花哪句话说错了？不光是她，你们全家都靠我哥接济！全院谁不知道我哥喜欢秦姐？要不是你拦着，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我的房子给槐花和小当住，那就是拿她们当亲闺女待！”
“秦姐多好的一个人，偏偏摊上你这么个婆婆！”
“要不是你，秦姐的日子不知道能过得多舒坦！要不是你从小把棒梗惯得没边儿，他能养成那些坏毛病，让人抓了去？”
“赵建平不是个东西，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何雨水向来站秦淮茹这边，对槐花和小当也真心实意。贾张氏句句挑事儿，明摆着是要搅黄秦淮茹跟傻柱的好事，她可忍不了。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吃人一样，扯着嗓子吼:“滚！少在这儿碍我的眼，赶紧滚！我告诉你，秦淮茹跟傻柱，门儿都没有！你也别想再踏进我家一步，滚！”
这一嗓子，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正玩着的棒梗，被吓得“哇”
一声哭开了。
这下好了，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粥。
中院也跟着闹腾起来。
“奶，你能不能消停点儿，把我哥都吓哭了。”
“哥，别哭了别哭了，我陪你玩儿。”
“不，我要妈！”
棒梗压根听不进劝，抱着秦淮茹的腿，又蹭又闹。
“妈，我饿，我要吃……”
他一边嚷嚷，手还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身上抓。
秦淮茹吓得脸色大变，条件反射地抬腿，一脚踹在棒梗身上。
棒梗被踢倒在地，哭声更响了。
贾张氏当场炸了：“你疯了？他现在就三岁，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啪！
她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根本没觉得疼，心里只是懊悔。
她居然忍不住打了棒梗。
她赶紧蹲下来，把棒梗搂进怀里，小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妈给你做饭。先出去玩会儿，回来就有好吃的了。”
她一边哄，一边冲槐花和小当使眼色：“带他出去转一圈，买点零嘴。”
槐花和小当只能点头。
带大哥出去不算什么大事，就怕他在外面又干出什么丢人的事。
小孩子闹腾无所谓，但一个大人突然说要吃那个、要抱抱，谁看了不别扭？
可家里这气氛，她们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哥，咱们出去玩吧，给你买糖吃。”
姐妹俩拽着棒梗出了门。
何雨水也气呼呼地跟了出去。
贾张氏转头盯着站在一边的一大妈：“你还杵这儿干嘛？等着吃饺子？”
一大妈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行，贾张氏，你真行，你干的那些破事，等着遭报应吧！”
说完她一把抓起带来的面粉，气冲冲往外走。
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嚷嚷：“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好去找野汉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甩掉棒梗！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东旭更饶不了你！”
秦淮茹眼泪直流。
走不了，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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