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我说!我说!我保证一个字不瞒您!”
那人吓得魂都快飞了,真从出生开始往外倒。
“我叫黄拉丁,打小住在向阳路。
我爹开旅馆,顺便也卖烟土。
家里两个姐,我爹嫌人丁不旺,才给我起了这名字……”
莫彬吐了口烟圈,眯眼看着远处。
“继续。”
莫彬差点没憋住笑。
你爹可真会取名,这名字改起来都省事。
我给你挑几个顺耳的——黄骨鱼、黄沙古、黄戈牙、黄昂刺,光做法我就能说好几样。
“说重点。”
莫彬语气沉下来,“你现在血是不怎么流了,但这天寒地冻的,撑不了多久。
交代清楚了,我早点送你上路,起码现在还能保条命。
自己想明白。”
黄拉丁愣了愣,低头一看,伤口真没怎么往外冒血了。
求生的念头一下蹿了上来,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眼里有了光。
旁边那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弱,莫彬没去管。
那家伙一时半会死不了——弹壳卡在大腿骨里,流血不多,主要是疼得脱了力。
黄拉丁断断续续讲了一会儿。
莫彬听明白了,这仨人死得不冤。
不光是日伪的余孽,后来手里也没少沾血。
死的那个叫周狗剩,原本是深山里的猎户。
进城卖猎物时让小鬼子逮住打了一顿,马老二看他有用,救他一命收做小弟。
这家伙感恩戴德,坏事没少干。
也不知道是马老二脑子好使,还是他们运气好,赶在小鬼子投降前,仨人躲进了周狗剩老家那片深山。
改名换姓,冒充猎户,熬了两三年才弄到新身份。
刚想出山活动,光头军跑了,吓得他们又缩回山里当野人。
老实了几年,实在憋不住了,又开始烧杀抢掠,什么坏事都干。
平时就在大山周边转悠,风头紧了就换个地盘,一直没翻过车。
今年生意越来越难做,马老二决定专挑夜里拦路劫车。
这是第五趟,前四回都捞了不少。
莫彬觉得差不多了,一把将黄拉丁收进空间。
接着把周围的木桩、石头、弹壳全收进去,顺带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他想了想,不打算把人交给地方了——那等于白跑这一趟。
所有痕迹抹干净,他回到驾驶室,熄火关灯,自己也进了空间。
接着收拾那两个家伙。
在空间里审人比外面省事多了,他挨个盘问,看有没有漏掉什么。
结果这俩日伪的小喽啰,除了交代出他们藏身的老巢山洞,说里面攒了好些年的家当,别的屁都不知道。
真废物。
莫彬一脚踹断黄拉丁的脖子,又一拳砸在马老二的太阳穴上。
骨头裂开,颈椎折断,俩人死得透透的。
他从空间出来,把卡车上的弹孔修好,前挡玻璃也恢复原样。
费了点工夫,省得后面惹麻烦。
莫彬没犹豫,抬脚就进了山。
那三个劫匪的老巢是个山洞,藏在翻过两道岭的山沟里,悬崖上天然形成的溶洞,外头窄里头宽,被他们占了十几年,基本上常年住那儿。
他戴着夜视仪,系统全开,黑灯瞎火走山路跟白天没两样。
强光手电压根不敢用,怕暴露。
路上碰见些小动物,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走了几十分钟,总算到了地方。
三个伪军能藏什么好东西,想都不用想。
他们就认得钞票、金银、肉、细粮这些实在货。
莫彬也不管东西有用没用,一股脑全塞进空间,整个山洞打扫得干干净净,跟从没人来过似的。
辨了辨方向,他继续赶路。
藏宝的地方在南边一个大山谷,还得翻一座大山头。
天刚蒙蒙亮,莫彬总算摸到了藏宝洞口。
也是天然溶洞,洞口被人拿东西遮住了,里头还砌了道假石头墙。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叫事。
别说手里有详细的供词,就算只知道大概位置,凭他的系统也能搞定。
这批货是小鬼子投降前急着转移过来的。
枪比较多,粮食少,黄金、钞票、古董字画、珠宝玉器倒是堆了一堆,品种杂得很。
毕竟宝鼎那几年位置太关键了。
他把东西全收进空间,然后把老巢收拾出来的三具 和不要的破烂全扔进洞里。
退出的时候,用系统挪来巨石和土方,直接把洞口封得死死的。
这里是太行山最北边,方圆五六十平方公里,最高的佛光顶海拔两千零九十六米,全国独一份的大理岩峰林地貌。
白石山树多人少,到处都是奇峰峭壁,水也足,走几步就能看见瀑布、水潭、山溪,野生动物多得很。
莫彬这个全职猎人哪能放过这种好地方,换了身最顺手的猎装,开始风卷残云似的捕猎。
这一带多的是豹子、山羊、野猪、獾、狍子、锦鸡、野兔。
山羊最多,可都在悬崖峭壁上,离得太远,就算有系统也不好使。
他也不贪,一边打一边往东赶路,还得去津门拿宝贝呢,轻重缓急得分清楚。
这边离津门塘沽两百公里,大白天没法换车,只能开这辆破卡车慢悠悠地走。
好在白天没出什么幺蛾子,下午四点多,顺利到了塘沽一个院子里。
这儿就是目的地。
也算是有名的地方,近代史上位置很重要,挨着火车站,离港口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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