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就是啊,彬子。”
聋老太也开了口,她疼了傻柱这么多年,这时候当然要帮着说话,“柱子脾气是不好,嘴也臭,那是家里没个老人教。
可这小子在男女事上没的说,是个过日子的人。
条件你也清楚,真不差。”
莫彬看了眼老太太,点了点头:“老太太您疼他,我明白。
可那是我堂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既然我把她带出来了,就得对她负责,不然回老家没脸见人。
有些话咱得说在前头,省得以后麻烦。”
“应该的应该的,你这当哥的,是该替妹妹做主。”
聋老太连忙应和。
莫彬把话挑明了说:“柱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
冬菊是家里的老大,我妈身子骨不好,底下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今后这家里的担子少不了她挑。
你心里得有个谱,别以后为了这些事闹得不痛快。”
他这话讲得直白,莫冬菊肯定得顾着娘家。
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没半句怨言。
我现在一个月挣三十二块五,等明年争个班长当当,就能拿到三十七。
再说我还能出去接宴席的活,养家糊口不成问题。
冬菊的工资她爱怎么花都行,全给家里我也没二话。”
莫彬摆摆手:“那也不至于。
农村开销没城里大,再说了,我堂叔堂婶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们心里对大闺女有愧,不会一直压着她。
一个月给十块意思意思就行,等
他可不想让傻柱当 ,不然莫冬菊的日子也不好过。
傻柱大大咧咧地说:“十块钱算啥?何大清每个月还给雨水十块的抚养费呢。
以前没这钱,我们家也没饿死。
我加五块都行!”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留意到易中海的脸已经黑透了。
莫彬提醒他:“何叔再怎么说也是你爹,他对你们兄妹俩也算尽了当爹的责任。
要是你真跟我妹成了,也得去跟他打声招呼。
这是当儿女的本分。”
易中海也跟着训斥:“多跟你彬子哥学着点!你爹对你们有养育之恩,就算他丢下你们跑了,那也是迫不得已。”
傻柱不服气地顶嘴:“有啥迫不得已?还不是贪图白寡妇那张脸!”
易中海火了:“你这脑子真是转不过弯来!你爹那时候是啥处境你不想想?他可是谭家菜的大厨,那菜是专供达官贵人的,什么日伪军、权贵、蒋匪军,哪个没吃过?再说了,你们爷俩还摆过包子摊,你忘了?要是较真起来,定你个小业主绰绰有余。
你那三代贫农的身份是咋来的?”
他说得咬牙切齿。
易中海一心要给自己的儿女立个好榜样,这是他这辈子放不下的执念。
哪能容得下眼前的人不孝顺,把孩子带歪了?一着急就把当年的秘密抖了出来。
以前他靠着这事偷偷压着傻柱父子,现在也不用担心东窗事发了。
莫彬听完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难怪易中海以前敢昧下抚养费,还一心培养傻柱给自己养老,压根不怕何大清杀回来找他算账。
光凭那条给日伪军做过饭的把柄,就能把何家踩进泥里。
傻柱脸色发白,他从来没想到这层。
现在的形势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他对谭家菜再清楚不过,那确实不是老百姓吃得起的。
小时候卖包子的日子更是记忆犹新,他那个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何大清给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起了个“傻柱”
的外号,自己撇下没成年的闺女,带着寡妇逃到冀省。
这当爹的,又真的尽到责任了吗?
何大清那会儿手艺好,挣钱也不少,想找个乡下姑娘根本不是难事。
三十多岁正当年,逃荒的、落难的漂亮女人一抓一大把,哪来什么寡妇命?说白了就是瞎扯。
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精明着呢,躲风险的本事可厉害得很。
“这话咱们几个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你嘴上也得有个把门的。
你爹那点道行,你还差得远。
等他这边消停了,自然会露脸。
你以为他心里没数?白寡妇那俩儿子,等他老了干不动了,谁能管他?”
莫彬心里一盘算,就明白了。
何大清不傻,不然也不会每月准时寄十块钱回来。
就是没看透易中海这人,比他想得深。
那个年代能在京城混下来的,哪个是蠢货?
京油子卫嘴子,光听这名号就知道怎么回事,你细品。
“明白了,彬哥。
我对冬菊妹子是真心实意的,这辈子肯定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