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这层皮分内外两层——外面的“针毛”

粗硬结实，里面的“绒毛”

又软又蓬松。

针毛一沾水，就贴住绒毛，形成一道防水层。

而且每根针毛周围都长着几百根绒毛，外层针毛紧紧贴着身体，把里面的绒毛压得特别密实。

绒毛能把空气锁住，形成天然的隔热层。

简单点说，水獭皮保温、防水，还特别结实。

光凭这几个特点，就知道它们为啥会被盯上了。

莫彬当然不会亏待自己。

他挑了体型大的公水獭，直接处理干净，先给自己弄一身水獭皮装备再说。

公的多了也没啥用，留那么多干嘛。

水獭肉这玩意儿，大补，补肾、止咳、杀虫，专治肾寒遗精那些 病，蒙医叫它萨日玛沙，稀罕货，上了岁数的男人最爱。

剩下的全搁空间里养着，里头鱼长得飞快，够这群家伙吃，他隔阵子也清一拨，皮是皮，肉是肉，都是宝贝疙瘩。

外头零下三十多度，他裹了身水獭皮货，里头就一套保暖内衣，愣是一点都不冷。

虽说他体质跟常人不一样，可这能耐也够唬人了。

挑了个顺眼的地方，凿出锅盖大的冰窟窿，压根儿没放饵料。

水下缺氧，鱼群自己就涌过来了，他捏着自制的抄网开始捞。

这种窟窿他一口气凿了四个，其实就是摆摆样子。

四周早被他撒满了大大小小的鱼，总不能全是大块头，那也太假了。

这天气，鱼一捞出来就冻得硬邦邦，一堆一堆摞成山。

等到头一批人回来时，湖面上少说堆了两三吨大鱼！

人一到，莫彬就开始吆喝着分派活儿。

全靠人力和那些捞鱼的家什，后面还加了点料——用白酒泡了老久的玉米碴子来诱鱼。

没多会儿，杜曙光领着大部队赶到了，马上叫人安排往外搬。

湖面上的冻鱼堆得跟小山似的，这下子总算能过个肥年了！

鱼冻得跟石头一样，只能原样装袋扛着走。

眼下也没下大雪，老式爬犁用不上，只能硬靠人背出去。

还有，鱼鳞、鱼肠、鱼油，都能吃，弄好了也是道好菜。

谁舍得扔这儿啊？再说还没分呢，这些东西也能压秤，天这么冷又坏不了。

作者：岭南醉客

莫彬带人在前头忙活，杜曙光在后头管着往公社送的活儿。

按莫彬的主意，湖边还支了口大锅，烧鱼汤、炖大鱼！

不光让干活的人吃饱，关键是这冷天，能灌碗热乎乎辣乎乎的鱼汤，暖透身子，力气也回得快。

大家干劲儿也足，反正不缺这点鱼。

整整干了两天，还是莫彬出声拦住了大家，说啥也得留点种，得让这湖里的鱼能一直有。

要不这帮人，准能把超过一斤的鱼全给捞光！

这边的事儿完了，剩下的就是运，莫彬也没必要再留。

公社那边更缺他俩，他跟杜曙光一人背上条大鱼，跟着运输队一道出山了。

这边交给李磊和王旭东就行。

公历1月11号上午九点，莫彬他们回到公社大院。

这儿也忙得热火朝天，大伙儿干劲儿足得很——谁看见满院子堆的肉能不乐呵啊！

莫彬抓起公社那部手摇电话，拨通了孙建业的号码。

那头早就等得心焦，一听见消息立刻拍板：带车、带人，马上出发。

对面要的是肉和鱼，各分一半，剩下的一半让莫彬换成粮食。

所有猎到的野味，全在公社就地处理干净。

皮毛、药材、下水这些，归莫彬自己。

这事儿早就谈妥了，给那边分这么多肉已经很够意思了，谁也没脸再计较。

再说了，莫彬这人向来大方。

公社四个食堂，天天都能吃上内脏和下水，谁敢说这不是荤菜？

孙建业带人赶到后，三方又坐下来掰扯了半天。

问题的焦点在于怎么分——谁都盯着肥肉不放，这可不行。

最后只能按种类来，别想混水摸鱼。

先从野猪开始过秤。

公母、大小、肥瘦，一概不论，只管往上摞，一磅一磅地称。

两三个人在旁边盯着记数。

结果一出来，总共八千二百斤野猪肉——这是连着骨头一起称的。

大大小小几十头野猪凑出来的数。

按事先说好的442比例，部队和莫彬这边，各分三千二百八十斤。

接下来是熊肉、狼肉、獾子、狐狸、狍子、梅花鹿、马鹿、麂子、野兔、野鸡、沙半斤……种类看着不少，单拎出来数量也不算多，可加起来也不含糊，足有五千五百斤。

杜曙光他们公社只占两成。

他们商量好了——所有肉类一点不留，全换成粮食。

不仅如此，还私下跟莫彬调剂了八头超过二百斤的任务猪。

没人有意见。

守着大山，荤腥不缺，莫彬又大方，下水留了不少。

说到底，粮食才是最金贵的东西。

孙建业他们单位，不算还在路上的大鱼，总共分到各种带骨头的肉类五千四百八十斤。

问了捕鱼的情况，又跟领导通了气，孙建业拍板：要一千六百斤野猪肉，再加四百斤熊肉。

剩下的各种肉类，全调剂给莫彬他们轧钢厂。

谁让他们也缺粮食呢。

按莫彬的说法，应该还有十五吨左右的大鱼。

孙建业他们商量好了——全留下。

天冷，放多久都坏不了，留着过年也没问题。

分完后，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