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开“百官健身房”（1/2）

深秋的京城总被薄雾裹着，朝堂旁的空地上却传来阵阵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唐宁穿着一身墨色短打，手里握着柄铁枪，正与禁军统领周烈对练。枪尖划过空气的锐响里，他突然一个转身，枪杆重重磕在周烈的长枪上，震得对方后退两步。

“陛下这枪法，比上个月又精进了！”周烈笑着收枪，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就是这朝堂旁的空地太局促，练不了骑射，也摆不开拳脚。”

唐宁擦了擦汗，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文官正缩着脖子走过，看到他们练枪，眼神里满是躲闪，仿佛这铁器碰击的声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周烈，你说要是把这空地改造成练武场，让百官也来练练骑射拳脚，会不会是件好事？”

周烈愣了愣，随即笑道：“陛下是想让文官们也强身健体？这主意好啊！您看那些文官，大多手无缚鸡之力，遇到点急事就慌了神，要是能练练骑射，既能强身，也能练练胆气。”

“不止是强身练胆。”唐宁走到空地中央，用脚跺了跺地面，“上个月御史台的王御史，因为弹劾京营指挥使，被对方的家丁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最后还是禁军路过才救下来；还有户部的李侍郎，上次去灾区赈灾，走了没十里路就累得瘫倒在地，耽误了两天行程。你说，这样的文官，怎么能担得起治理国家的重任？”

周烈点头附和：“陛下说得是。那些文官总觉得练武是武将的事，却忘了‘文武相济’的道理。要是能让他们也练练武，说不定还能少些纸上谈兵的毛病。”

当天下午，唐宁就召集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在御书房商议改造练武场的事。工部尚书看着唐宁画的图纸，眉头皱成一团：“陛下，这练武场要建骑射跑道、拳脚擂台，还要搭箭靶棚和兵器架，至少需要五十两银子。而且朝堂旁的空地靠近太液池，地基松软，还得加固地面，又是一笔开销啊。”

“五十两银子算什么？”唐宁指了指桌上的账册，“上个月太医院给后宫嫔妃配的‘养颜膏’，一帖就要五两银子，一个月就花了三百两。把这笔钱省下来，不仅能建练武场，还能剩下不少银子给边军买药材。”

兵部尚书连忙点头：“陛下英明！臣这就去准备兵器和箭靶，保证半个月内把练武场建好。”

“慢着。”唐宁叫住他，“光有练武场还不够，得定些规矩。这样，你传朕的旨意：从下个月起，所有文官每月必须来练武场练三次骑射，每次至少一个时辰；每年年底还要考核，骑射合格者有赏，不合格者罚俸禄三个月。另外，在练武场旁边设个‘兵器库’，放些钝头枪、木剑和练习用的弓箭，让文官们放心练，不用担心伤到人。”

旨意传下去后，朝堂里立刻炸开了锅。御史台的王御史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在奏折里写道：“文武殊途，文官当以笔墨治世，武将当以刀剑安邦。陛下让文官练骑射，是舍本逐末，恐遭天下读书人耻笑！”

唐宁看着奏折，冷笑一声，当即在朝堂上把奏折念了出来：“王御史说‘文武殊途’，可朕记得上个月你被家丁揍的时候，怎么没说‘文武殊途’？怎么不拿你的笔墨去对付那些家丁？”

王御史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陛下，那……那是他们不讲道理，臣……臣是文官，自然打不过他们。”

“所以朕才让你练骑射，练拳脚啊！”唐宁把奏折扔在地上，“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百姓？怎么弹劾那些不法之徒？朕看你不是怕遭读书人耻笑，是怕累着自己吧！”

王御史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退到一边。其他文官见唐宁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反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半个月后，练武场如期建成。红色的箭靶棚立在空地东侧，十匹训练用的温顺马匹拴在西侧的马厩里，中间的拳脚擂台上铺着厚厚的帆布，旁边的兵器架上摆满了钝头枪和木剑，看起来既气派又安全。

第一天开放练武场，唐宁特意早早就来了。他换上短打，骑上一匹白马，在跑道上跑了两圈，引来不少路过的官员驻足观看。户部侍郎李大人抱着账本走过，看到唐宁骑马，赶紧低下头想溜走，却被唐宁叫住：“李侍郎，过来试试？”

李大人脸色发白，连连摆手：“陛下，臣……臣不会骑马，万一摔下来就不好了。”

“不会可以学啊！”唐宁从马上下来，拉着李大人走到马厩旁，“这匹马叫‘踏雪’，性子温顺得很，从来没摔过人。周烈，你过来教教李侍郎怎么骑马。”

周烈连忙上前，手把手地教李大人怎么上马、怎么握缰绳、怎么控制马匹。李大人一开始还吓得浑身发抖，骑在马上不敢动，可在周烈的指导下，慢慢也能让马匹走起来。半个时辰后，李大人从马上下来，虽然满头大汗，却露出了笑容：“陛下，没想到骑马还挺有意思的，臣感觉身上也暖和多了。”

唐宁笑着说：“这就对了！多练练，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让你以后去灾区赈灾的时候，不用再走十里路就累倒了。”

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文官开始来练武场练骑射。一开始，还有些文官觉得不好意思，躲躲闪闪的，可看到唐宁每天都来，而且不少武将也来指导他们，渐渐也放开了。有的文官练骑射，有的练拳脚，还有的几个人凑在一起，用钝头枪对练，练武场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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