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学门口摆“问诊台”(2/2)
唐宁赶紧把李正扶起来,看见他手腕上的镣铐印还没消。他攥着那份血手印状纸,指节泛白:“这是‘藩王专权病’,得用‘削权药方’——朕这就下旨,收回藩王的征税权、司法权,派朝廷官员去登州接管,谁敢反抗,就用禁军弹压!”
王显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怀安走过去,把记录的“诉状”递给他:“王大人,您看看这些,哪件不是关乎百姓生死、朝廷根基的大事?圣上摆这个问诊台,不是亵渎斯文,是在给大启治病啊。”
天黑的时候,唐宁收摊了。桌子上的“诉状”攒了二十七份,张谦把它们按“吏治”“财政”“民生”分了类,每类唐宁揣着那份血手印状纸,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些“病”不是一天两天得的,治起来也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能帮百姓解困,再难他也得干。
回到宫里,唐宁立刻把陆峥和老疤脸叫到御书房。他把“诉状”摊在桌上,指着“藩王私设关卡”那条:“陆峥,你带五百禁军,明天就去登州,把藩王的关卡拆了,把被抓的百姓放了,要是藩王敢反抗,就把他押回京城。”
又指着“盐商垄断盐价”那条:“老疤脸,你带二十个兄弟,乔装成盐贩,去扬州查查那些盐商,看看他们和运司有什么勾结,把证据都拿回来。”
陆峥和老疤脸刚要走,林晚秋端着碗姜汤进来了。她看见桌上的“诉状”,拿起份关于“后宫支空内帑”的,眉头皱了起来:“圣上,后宫的嫔妃每月用度是前朝的三倍,尤其是王贵妃,上个月光买胭脂就花了五千两,这些钱都是从内帑里支的,内帑快空了,灾区的药材都没钱买了。”
唐宁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流从喉咙滑到肚子里。他想起白天在太学门口,那个老吏说的“百姓连盐都吃不起”,心里一阵发酸:“晚秋,你明天去后宫办个‘扫盲班’,让识字的宫女教嫔妃算账,告诉她们内帑的钱是百姓的税银,不是她们的私房钱,以后每月用度都要公示,谁敢多花,就削减她的份例。”
林晚秋点点头,眼神坚定:“圣上放心,奴婢一定办好。对了,奴婢还听说,太学的学生们都在传您摆问诊台的事,说您是‘为民做主的好皇帝’,还有学生写了文章,说要帮您一起改革。”
唐宁笑了笑,拿起那份血手印状纸,放在烛火下看。火光映着血手印,像朵盛开的红梅。他想起在孤儿院,张嬷嬷说过的话:“只要心里装着百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夜深了,御书房的灯还亮着。唐宁坐在桌前,把二十七份“诉状”里的问题,一条条改成改革的办法:工程拆分招标、浸水验粮、收回藩王权力、后宫用度公示、盐铁专卖改革……每一条都对应着百姓的疾苦,每一条都透着“实用”二字。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唐宁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太学。太学门口的青砖地上,还留着桌子的印子,那是他为百姓办实事的起点。他知道,改革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阻力,但只要他坚持下去,只要官员们能齐心协力,只要百姓能支持他,大启就一定能好起来,百姓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唐宁就下了道圣旨,把二十七份“诉状”里的问题和改革办法,都写了进去,发给了六部和各地州县。圣旨的最后,他写了句话:“朕不要空喊的口号,只要实在的办法;朕不要虚假的政绩,只要百姓的笑脸。”
圣旨发下去后,朝堂里炸了锅。有支持的官员说这是“大启之幸”,有反对的官员说这是“离经叛道”,还有的官员抱着观望的态度。但唐宁不在乎,他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百姓会证明一切。
几天后,陆峥从登州回来了。他带回了藩王私设关卡的证据,还把被抓的百姓都放了。老疤脸也从扬州回来了,他摸清了十二家盐商勾结运司的黑幕,拿到了他们贪赃枉法的账本。林晚秋在后宫办的“扫盲班”也很成功,嫔妃们知道内帑的钱是百姓的税银后,都主动削减了用度,内帑里的钱慢慢多了起来,灾区的药材也终于送了过去。
唐宁站在太学门口,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官员和学生,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他的“问诊台”没有白摆,那些“诉状”没有白收,那些改革的办法,正在一点点改变大启的面貌。
春天来了,太学门口的柳树发了芽。唐宁又摆了次“问诊台”,这次来的官员更多了,还有百姓主动来反映问题。他坐在榆木桌后,手里拿着毛笔,一边听一边记,脸上带着笑——他知道,这才是他想要的朝堂,这才是他想要的大启,这才是百姓想要的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