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后宫选秀里的眼线(2/2)
侍卫们应了一声,把秀女们押了下去。储秀宫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晚秋和几个没被牵连的秀女。
“你们都回去吧,今年的选秀取消了。”唐宁对着剩下的秀女说,“要是想留在宫里做事,就去尚宫局报到,要是想回家,朕让人送你们回去,还会给你们家里发些粮食,补偿你们这几天的辛苦。”
秀女们愣了愣,然后纷纷跪倒在地,感激地说:“谢圣上恩典!”
看着秀女们离开的背影,唐宁走到窗边,雪还在下。他想起林晚秋的帕子,想起河南陈州的麦田,想起边军将士手里的冻硬的干粮——这些才是大启的根本,不是宫里的金银珠宝,不是太后的阴谋诡计。
“狗剩,把王翠儿的夜明珠拿过来。”唐宁说,“让太医院的人查查,珠子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另外,派人去河南陈州,看看林晚秋家里的情况,要是真穷,就多给些粮食,再帮她们修修房子。”
狗剩点点头,刚要走,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唱喏声:“太后驾到——”
唐宁皱了皱眉,让林晚秋先躲到屏风后面。他知道,太后这是来兴师问罪了——毕竟她安插的眼线被抓了,心里肯定不痛快。
“哀家听说圣上在储秀宫‘选妃’,特意来看看。”太后走进来,穿着件明黄色的宫装,头上插着支凤簪,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怎么?秀女们呢?难道圣上不满意?”
“回太后,秀女们都回去了,今年的选秀取消了。”唐宁坐在椅子上,故意拿起那块粗布帕子,“朕觉得,比起选妃,还是关心百姓更重要。这帕子是个河南姑娘送的,上面绣的是麦田,朕看着比宫里的绫罗绸缎顺眼多了。”
太后的脸色变了变,眼睛盯着那块帕子:“圣上真是体恤百姓,不过选秀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圣上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难道圣上想让皇家断了子嗣?”
“祖宗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改。”唐宁笑了笑,“要是百姓都吃不饱饭,皇家有再多子嗣也没用。太后还是多关心关心西疆的战事吧,边军的将士们快断粮了,太后要是有闲心管选秀,不如捐些银子给边军买粮草。”
太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圣上这是在怪哀家?哀家只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战事,圣上还是自己拿主意吧。不过哀家听说,圣上抓了几个秀女,说是眼线?圣上可别冤枉好人,伤了大臣们的心。”
“冤枉?”唐宁把王翠儿的锦盒扔在太后面前,“太后认识这颗夜明珠吗?这是工部王侍郎从番邦带来的,珠子上的味道,和织造局发现的迷迭香一模一样。王翠儿已经招了,是太后让她来宫里当眼线的,还让她用夜明珠给番邦人报信,太后敢说不知道?”
太后的身体晃了晃,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圣上!哀家真的不知道!这肯定是王翠儿诬陷哀家!哀家怎么会和番邦人勾结?哀家是大启的太后,怎么会做对不起大启的事?”
“是吗?”唐宁站起身,走到太后面前,“那太后宫里的佛堂密议怎么说?上次宫宴刺客的事怎么说?还有织造局的丝绸堆里,绣着雄鹰纹的红绸,上面的锁链缠着‘唐’字,太后敢说不是你让人做的?”
太后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唐宁知道,她这是心虚了——再问下去,肯定能问出更多阴谋。
“太后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唐宁转过身,“要是想清楚了,就主动把和番邦人的勾结都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等到大理寺的人上门,就晚了。”
太后咬着牙,狠狠瞪了唐宁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声音发狠:“唐宁,你别得意!哀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着太后的背影,唐宁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太后不会轻易认输,以后肯定还会搞小动作。可他不怕,因为他有林晚秋这样的百姓支持,有陆峥、老疤脸这样的兄弟帮忙,还有边军的将士们在前线打仗——他一定能赢。
“圣上,林姑娘还在屏风后面呢。”狗剩提醒道。
唐宁点点头,让林晚秋出来。林晚秋的脸还是白的,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你别怕,太后不敢把你怎么样。”唐宁安慰道,“你想留在宫里做事,还是想回家?”
“回圣上,臣女想留在宫里。”林晚秋的眼神坚定了些,“臣女想帮圣上做事,帮百姓做事,让更多人能吃饱饭,不再挨饿。”
唐宁点点头,心里很高兴:“好,那你就去尚宫局报到,负责记录宫里的用度开销。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实话实说,别像那些眼线一样,做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
林晚秋跪倒在地,郑重地说:“臣女遵旨!臣女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圣上的信任!”
看着林晚秋离开的背影,唐宁走到窗边。雪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储秀宫的地上,像铺了层金子。他想起林晚秋帕子上的麦田,想起边军将士手里的干粮,想起河南陈州的百姓——这些都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粗布帕子,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麦田。针脚虽然粗糙,却透着股希望——像大启的未来,虽然现在还有很多困难,却充满了希望。
“狗剩,把太医院的人叫来,赶紧查查那颗夜明珠。”唐宁说,“另外,让人盯着太后的一举一动,要是她有什么动静,立刻报告。”
狗剩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唐宁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块粗布帕子,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只要他坚持下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大启一定能变得越来越好,百姓一定能过上好日子,边军的将士们一定能凯旋归来——这一天,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