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查抄织造局的丝绸堆（2/2）

小妾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圣上……臣妇是被逼的！张万才把我儿子绑在破庙里，说要是我不送信，就杀了他！臣妇也是没办法啊！”

“破庙在哪？”唐宁追问。

“在东门外的柳树下，里面有个地窖，我儿子就被关在里面。”小妾哭着说，“番邦使者也在那，他们说冬至夜交易完，就杀了我儿子，再放火烧了破庙，嫁祸给禁军。”

唐宁心里一沉，看来番邦人不仅想要兵符，还想嫁祸给禁军，挑起朝廷内乱。“你还知道什么？张万才和番邦人还有哪些交易？”

“还有……还有丝绸里掺了药粉！”小妾的声音发颤，“每匹绣着雄鹰纹的丝绸里，都掺了‘醉仙散’，只要皮肤接触到，过三个时辰就会头晕乏力，要是出汗，药性会更强。他们说，冬至夜让京营的士兵都穿上这种丝绸做的衣服，然后……然后趁机夺兵权！”

唐宁握紧了拳头，难怪张万才要私造这么多丝绸，原来是想用药粉控制京营的士兵。“你放心，朕会救你儿子的。只要你配合，朕保证你们母子平安。”

小妾点点头，哭得更凶了。唐宁让人把她带下去，然后对着狗剩说：“你去孤儿院一趟，把张万才的儿子接来，好好照顾。另外，让太医院的人赶紧配解药，越多越好，冬至夜之前一定要配好。”

狗剩点点头，转身跑了。唐宁走到院子里，雪下得更大了，把织造局的红墙都染白了。他看着库房里的丝绸，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发现这些，冬至夜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圣上，太监管事来了。”陆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从密道里出来，脸上沾着泥土，“密道里的埋伏都安排好了，老疤脸也派人来报，东城门已经守住了。”

唐宁转过身，太监管事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本账册：“圣上，老奴查过了，库房里的丝绸有一半是私造的，还有三成是宫里的，被张万才偷出来的，剩下的都是番邦人让他造的，说是要用来‘赏赐’给京营的士兵。”

“赏赐？”唐宁冷笑一声，“是想用药粉控制他们吧。你把宫里丢失的丝绸都记下来，明天交给户部，让他们从内帑里拨款，补上亏空。另外，告诉后宫的嫔妃，以后宫里的丝绸都要从民间采买，不准再用织造局的东西。”

太监管事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唐宁走到库房，拿起匹绣着雄鹰纹的丝绸，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可指尖却有点发麻——看来药粉已经渗进丝绸里了。

“陆峥，你让人把这些丝绸都封起来，贴上标签，冬至夜的时候用得上。”唐宁把丝绸扔回堆里，“另外，让京营的将领们明天来宫里一趟，就说朕有赏赐，让他们带着心腹来领。”

陆峥愣了愣：“圣上，您是想……”

“既然他们想用丝绸害人，那咱们就将计就计。”唐宁笑了笑，“冬至夜，让京营的将领们穿上这些丝绸，再让番邦人亲眼看看，他们的阴谋是怎么破产的。”

陆峥恍然大悟，赶紧点头：“圣上英明！臣这就去安排！”

唐宁看着陆峥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冬至夜的仗，他有把握赢。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太后的党羽还没抓干净，番邦人的阴谋还没彻底粉碎，他这个皇帝，还有很多事要做。

雪还在下，织造局的院子里，禁军们正忙着登记丝绸，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吵，反而让人觉得安心。唐宁走到大门外，看着远处的皇宫，宫墙在雪地里像条黑色的龙，守护着大启的江山。

他想起在孤儿院的时候，张嬷嬷说过，雪是干净的，能盖住所有的脏东西。可他知道，有些脏东西，不是雪能盖住的，需要用刀，用剑，用决心去清除。他会像清除织造局的私造丝绸一样，清除朝廷里的贪官污吏，清除番邦人的阴谋，让大启的江山，像这雪一样干净。

“圣上，天太冷了，您还是回宫里吧。”狗剩拿着件披风跑过来，上面绣着朵梅花，是宫里的绣娘做的，“孤儿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张万才的儿子很乖，就是有点怕生，老奴让小太监给他买了糖，已经不哭了。”

唐宁接过披风，裹在身上，暖和了很多。“好，回宫里。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得养足精神。”

他转身往宫里走，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却很清醒。他知道，冬至夜的仗，不仅关系到他的性命，还关系到大启的江山社稷。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因为他是唐宁，是大启的皇帝，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帝王，他见过最黑暗的日子，也知道怎么走向光明。

远处的皇宫里，灯火通明，像颗温暖的星。唐宁加快脚步，他要回去准备，准备迎接冬至夜的战斗，准备迎接大启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