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厨房里的红烧带鱼（2/2）

陈冰扒了一口饭，嚼了几下，放下筷子：“你今天在社区居委会签了五年长约，下一步打算怎么安排？”

“先开两个小业态。”林北夹了一块带鱼，“一个熟食档，一个蔬菜直供角。熟食档租给本地做卤味的老师傅，蔬菜直供自己来。等把人流养起来了，再慢慢把旁边那间空铺面扩进来。”

陈冰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说话的时候筷子没有停，时不时夹一块带鱼，或扒一口饭，像是在聊一件已经想了很多天的事。

她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夹了一块带鱼放进他碗里。

“你那个熟食档的人选，有目标了？”

“社区门口那个卖卤味的老刘。”林北把她夹的鱼块吃了，“他做了二十多年卤味，手艺好，就是铺面太小。要是能搬到粮油店那边去，位置宽敞，生意能翻倍。”

她没有再追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桌面上方越过，落在他那副一边扒饭一边说话的样子上。

他低头吃饭的时候鼓着腮帮子，嘴角沾着一粒白米饭，自己也没察觉。

窗外华灯初上，老街的炊烟混着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

她伸手把他嘴角那粒米饭拈掉了。

林北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嘴角附近，指尖带着一点温热，刚才拈饭粒时蹭过他下唇边缘，凉凉的。

她缩回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温水，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移开。

他又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粮油店隔壁那间空着的小库房，我也问了，社区说可以一起租。加起来一百平出头，够做一个像样的社区店。”

她端着杯子，听他讲完，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带鱼明天还做。”

“行。明天早上我去买新鲜的。”他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夹给她，“晚上回来做。”

两人各坐一边，隔着一张窄窄的折叠桌，碗碟摆了一桌，暖黄的灯光把桌面上的残余油光都映得温润。

窗外夜色沉下来了，把这一方小小的暖意裹在中间，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