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县城集市开业大吉（2/2）

他看见陈冰推开二楼窗户探出头来，把黄瓜从嘴里拿下来，冲她咧嘴笑了笑。

“师娘，

“你自己不会看？”陈冰的声音不冷不热，但眼底那层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看了。人多，挤得慌。”林北又咬了一口黄瓜，“师娘，你说这集市，能撑多久？”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能撑多久，看你怎么管。”

林北嚼着黄瓜，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远处县城的轮廓。

晨光把老街的屋顶染成一片暖金色，远处的烟囱冒着白烟，县城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那就不关张了。”他把黄瓜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一直开着。”

傍晚六点，集市关门。

秦悦坐在收银台后面，面前的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了好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蹲在台阶上抽烟的林北，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首日销售额，五十三万。”

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五十三万？”

“对。光萝卜白菜就卖了两万多斤。肉摊那边排骨和五花肉全空了，老李头说明天得多拉一车。”秦悦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汗珠，“这还只是第一天。按照这个势头，下个月销售额破百万不是问题。”

林北把烟掐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收摊。晚上吃顿好的。”

秦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从牛仔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和腰侧细腻的皮肤。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去哪儿吃？”

“夜市。”林北朝巷口的方向歪了歪下巴，“县城老街那边的羊肉汤摊，我前天路过闻着了，香得很。”

秦悦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请客？”

“我请。”

两个人走出集市，老街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陈冰站在巷口等着，羽绒服的领子竖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层没有化妆的皮肤照得格外柔和。

她看见两个人走过来，没说话，转身往夜市的方向走。

“师娘，你咋知道我们要去吃羊肉汤？”林北追上去。

“猜的。”陈冰的声音从羽绒服领子里飘出来，“你蹲在楼顶啃黄瓜的时候，我就知道晚上不会吃好的。”

秦悦在旁边笑出了声。

三个人并排走在县城的老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各家各户晚饭的香味，混着远处夜市飘来的油烟和孜然味。

拐过街角，羊肉汤摊的铁皮棚子出现在眼前。

两口大锅冒着白汽，汤是奶白色的，翻滚着羊肉和羊骨的鲜香。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着围裙，正往碗里撒葱花和香菜。

林北找了张靠里的塑料桌子坐下，用袖子擦了擦椅子：“三碗羊肉汤，三个烧饼，多放香菜。”

大姐应了一声，转身忙活去了。

陈冰在他对面坐下，羽绒服的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打底。

秦悦坐他旁边，把白衬衫的袖口放下来，搓了搓被夜风吹凉的手。

热汤端上来了。

奶白的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飘着葱花和香菜，底下的羊肉切得厚实大块。

烧饼刚出炉，金黄酥脆，冒着热气。

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烫得吸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

“嗯，比省城那家强多了。”

秦悦也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她低下头，腮帮子鼓鼓的，喝了好几口才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光。

陈冰端着碗，小口地喝着。

她的吃相还是斯文，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一碗汤喝了一半，她放下碗，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