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三美齐聚的庆功宴（2/2）

“宏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林北把烟叼上，没点，“他们今天没动手，说明还在探路。”

陈冰沉默了几秒，“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

林北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坐在他旁边，雾蓝色的大衣领口敞着，锁骨下方一片雪白。

她的嘴唇抿着，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认真，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话。

他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行。师娘，你早点睡。”

陈冰看着他，没动。

过了两秒她站起来，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明天早上胡辣汤。”

“行。”林北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里慢慢散开。

她上了楼。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北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烟抽完，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浓稠的夜色，嘴角弯了一下，闭上眼睛。

林北是被街面上煎饼摊的叫卖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窗外春柳巷的老槐树上落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

昨晚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快两点了，但这一觉睡得挺沉。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背的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楼上没有动静，陈冰应该还没醒。

他套上那件旧迷彩，踩着人字拖出了门。

春柳巷的早晨跟傍晚是两个样子。

傍晚是烟火气，早上是生活气。

卖豆腐的大姐已经支摊了，豆浆桶冒着白雾，蒸笼里码着白白胖胖的包子。

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煎饼摊前排了三四个人。

张婶的煎饼摊在春柳巷摆了快十年，铁板擦得锃亮，面糊是她自己调的，杂粮面混着黄豆面，摊出来又薄又韧。

她看见林北走过来，手里的刮板没停，嘴上先招呼上了：“哟，小林，今天起这么早？”

“昨晚睡得早。”林北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从兜里摸出根烟叼上，没点，“张婶，来两份，加双蛋加薄脆，辣椒多放。”

“好嘞。”张婶动作麻利，面糊倒在铁板上，刮板一转，薄薄一层摊开，磕两个鸡蛋，撒葱花、香菜、榨菜丁，翻面抹酱，放薄脆，对折装袋，一气呵成。

她递过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小林，你那集市昨天生意火得不得了，我隔壁老王说排队排了半小时才挤进去。”

“还行。”林北接过煎饼，又接过另一份，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放在摊子上，“不用找了。”

“哎哟，这也太多了……”

“拿着。您这饼好吃，值这个价。”

张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五十块钱揣进围裙兜里，又顺手往他袋子里塞了两个茶叶蛋。

林北拎着煎饼往回走，拐进楼道的时候放轻了脚步。

他推开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他把煎饼和豆浆放在餐桌上，又去厨房拿了两个碗，把豆浆倒好，筷子摆好。

刚弄完这些，楼上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响，不紧不慢的。

陈冰走下来的时候，头发还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睡裙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露了一截。

她没有化妆，眼睛半睁半闭的，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跟昨天下午站在台上剪彩的那个冷艳总裁判若两人。

她走到餐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煎饼和豆浆，又抬起头看了看林北，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你买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