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民生集市开业盛况（1/2）

上午十点，剪彩。

陈冰站在台子中间，手里攥着那把系着红绸的剪刀，旁边站着秦悦和柳如烟。

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闻讯赶来的居民，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挤在最前面等着抢特价菜。

陈冰剪断红绸的时候，掌声和叫好声混在一起，把那挂刚点上的鞭炮声都盖过去了。

秦悦站在她旁边，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她伸手别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柳如烟站在另一边，暗红色的开衫被风吹开了一角，她也没理，就那么歪着头看着台下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群，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剪完彩人群往集市里面涌。

菜摊、肉摊、干货摊，一下子被人流填满了，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在钢架顶棚

卖豆腐的王婶手忙脚乱地切豆腐，嘴里还喊着“排队排队”，旁边卖猪肉的赵师傅砍排骨的刀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茶馆那边也坐满了人。

那尊紫铜洒金炉被摆在正中间的位置，旁边立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本店镇店之宝，明宣德紫铜洒金炉”，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估价三百万”。

来喝茶的老头老太太们围了一圈，有人凑近了看炉身的洒金点，有人掏出老花镜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茶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女人，系着围裙忙得脚不沾地，抽空给那些看炉子的老人们续了水，嘴里还念叨着“看看可以，别摸”。

角落里，王富贵又来了。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坐在茶馆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他旁边的黑夹克换了人，一个瘦高个，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着。

王富贵盯着那尊紫铜洒金炉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三百万的炉子摆茶馆里，他疯了？”

“王总，这东西是真的假的？”瘦高个凑过来问。

“真的。”王富贵的声音更低了，“我找人看过了。宣德年的紫铜洒金炉，存世极少。他五百块钱收的。”

瘦高个愣了一下，没敢再说话。

王富贵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扇后厨的门帘上。

门帘掀开一角，他看见那个穿着大背心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搬炭，脊背上全是汗，沾着灰，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站起来往外走。

瘦高个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很快消失在集市的出口。

整个上午，后厨的门帘就没放下来过。

林北在炭火炉子前面站了一上午，羊肉串、鸡翅、茄子、韭菜，一拨接一拨地往外送。

中间秦悦进来递了几次盘子，有一次她弯腰拿调料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垂下去，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在灶台的火光里一晃，林北正好抬头，目光撞上那片晃眼的白。

他移开视线，把手里那把鸡翅翻了个面。

“你看什么呢？”秦悦直起身，嘴角带着一点揶揄的弧度。

“看火候。”林北面不改色，“你这衬衫领口容易走光，下次系颗扣子。”

秦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第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她的耳朵红了一下，伸手扣上，没说话，端着盘子出去了。

下午四点多，客流量终于少了。

秦悦站在门口做最后的盘点，帆布鞋踩在碎红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登记本上那串数字，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来，确认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朝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三百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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