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价值五千万的顶级药方（2/2）

他解开红绳，里面是一张地契和一摞钥匙。

“省城商贸街三间临街铺面，产权清晰，没有抵押，年租金收入稳定在四百万左右。”陆正清把钥匙和地契放在合同旁边，“这算是我个人给你的见面礼。”

秦悦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端着茶壶的手指关节泛白，米白色毛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锁骨下方那道阴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没见过这种阵仗。

五千万的咨询合同，加上每年四百万租金的三间铺面。

这份礼物的价值，够北咨询在青山市十年不愁吃喝。

林北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两秒。

他伸手，把那份合同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了。

然后他拿起那摞钥匙，在手心里颠了颠，金属碰撞的声响清脆。

“老爷子，“林北把钥匙放回桌上，“合同我收了。铺面我收了。但这不是买卖，是人情。你这条命，我救了就救了，不需要你拿钱来换。你今天来了，我帮你看了，咱俩的交情就定了。”

他顿了顿，把烟点上，吸了一口：“以后有事，你说话。没事，你过你的日子。”

陆正清看着他，那双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北没等他开口，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他弯着腰，在那张纸上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每一笔都用力。

写完之后，他把纸折好，走回来，递给陆正清。

“这方子，你回去照着抓药。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连服三个月。蛊毒排干净了，你这腿就不会再犯。”

陆正清接过那张纸，展开。

纸上那几行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但他捧着那张纸的手指在微微发颤，像是捧着什么东西比他手里那摞地契还沉。

“三个月？”

“三个月。”林北叼着烟，靠在窗台上，“三个月之后你要是没好，我亲自去省城给你治。”

陆正清把那张纸对折好，贴胸放进内兜里，拉好拉链。

他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伸出手。

那双握了半辈子药材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常年处理草药留下的淡淡气味。

“林先生，你今天救了我两条命。”

林北跟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被那双老手攥住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力道。

“一条是身体。一条是陆家的脸面。”陆正清松开手，拄着拐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以后省城那边，谁找你麻烦，你报我陆正清的名字。”

林北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行。老爷子慢走。”

劳斯莱斯的车门关上，黑色车队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春柳巷。

车轮碾过青砖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巷口风吹落叶的簌簌声响。

林北站在门口，把那根烟掐灭，弹进门口的垃圾桶里，转过身。

屋里，秦悦还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攥着那份五千万的合同，嘴唇微微张着，目光在合同和那摞钥匙之间来回扫。

陈冰从楼梯上走下来。雾蓝色的真丝衬衫在日光灯下泛着细润的光，黑色包臀裙的边缘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荡。

她走到林北面前，停住了，目光落在他那件旧迷彩的袖口上，停了一下，又抬起来对上他的眼睛。

“五千万。”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层压不下去的笑意，“你打算怎么花？”

林北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把她肩膀上沾的一根细碎的白线拈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他的指腹隔着真丝衬衫的面料蹭过她肩膀的弧线，停顿了不到一秒。

“先给师娘买条新围巾。”他说，“你这条都起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