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糖厂的扩建工程（1/2）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卧槽.....”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街坊们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拍大腿，有人举手机，卖豆腐的大姐手里的豆腐筐差点掉在地上。

赵四海的脸从得意变成了惨白。

他松开油门，踩下刹车，推土机的引擎“突突”了两声，熄火了。

他坐在驾驶室里，腿开始抖，抖得整个座椅都在晃。

林北把左手从铲斗上收回来，掌心红了一片，但皮肤没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赵四海，然后把那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了。

“赵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推土机，不行啊。换个马力大点的再来。”

赵四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驾驶室的铁皮上，裤裆一片温热.....他被吓尿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驾驶室另一侧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在泥地里，爬了好几下才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他带来的那些汉子早就扔下手里的家伙跑了，有的连头都没回。

推土机停在老糖厂门口，铲斗歪着，履带上全是泥。

引擎盖还在冒热气，在午后的阳光里蒸腾出一小片白雾。

林北把那半根油条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油渍，转身走回北咨询门口。

秦悦还站在那儿，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已经从门框上松开了，但指节还泛着白，那点攥得太紧留下的印子还没消。

林北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又抬起头看她的脸：“吓着了？”

秦悦的嘴唇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用手按住了一台推土机？”

“那推土机是新的，马力没调好。”林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换台旧的，我可能按不住。”

秦悦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劲儿，像是确认他还在喘气。

“嘶.....”林北龇了龇牙，“你掐我干啥？”

“看看你是不是活人。”

“活人。活得好好的。”林北把烟叼上，转身走进屋里，“下午还得去街道办，你别站门口发呆了，进来把合同整理一下。”

秦悦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她路过那台歪在老糖厂门口的推土机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履带碾得稀烂的空地，然后迈过门槛，把门带上了。

屋里，林北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翘着二郎腿，面前摊着那份老糖厂的地契，正用铅笔在上面画圈。

秦悦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伸手拉了拉裙摆，拉下来一截又滑上去一截，索性不管了，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那一手，是跟谁学的？”

“监狱里。一个练内家拳的老头，判了十二年，闲着没事干就教人。”

“他教你这个？”

“教了我三年。”林北把铅笔放下，“本来想练到能按住大货车的，后来出来了，没机会练了。”

秦悦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以后别这样了。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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