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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舞池里的“肢体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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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指,改成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他带着她转了一个圈。

陈冰的裙摆飞起来,侧边的高开叉露出雪白的大腿。深蓝色的面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只蝴蝶的翅膀。

她落回他怀里的时候,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

陈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北,你——”

“好看。”林北笑了,“师娘,你跳舞真好看。”

陈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全在看他们。

那些刚才还嘲笑林北的人,此刻全张着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们的舞步,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是标准,是独特。不是技巧,是感觉。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

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谈恋爱。

一曲终了。

林北松开手,退了一步。

陈冰站在原地,脸红红的,呼吸还没平稳。深蓝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师娘,累了没?”

“不累。”

“那再跳一曲?”

陈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

林北笑了,又伸出手。

陈冰把手放了上去。

第二首曲子响起来,还是慢四。

两个人又走进舞池。

林逸飞站在边上,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不是喝完了,是气急败坏一口闷的。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那个跟班又凑过来。

“林少,那个林北——”

“闭嘴!”林逸飞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走!”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舞池。

林北正搂着陈冰的腰,两个人贴得很近。陈冰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嘴角弯着。

林逸飞的脸彻底黑了。

他咬着牙,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舞池里,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陈冰。

“师娘,那个林少走了。”

“嗯。”陈冰没睁眼。

“你不怕他使坏?”

“怕什么?有你在。”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他搂着她的腰,继续跳舞。

陈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她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但她不想让他知道。

第八十四章 国际展会的“入场券”

舞会结束的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陈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她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秦悦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也不敢说话。

“所以说,”陈冰把文件合上,“国际纺织展的名额已经满了?”

“满了。”秦悦的声音很轻,“主办方说,今年的参展商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三十,展位早在两个月前就订完了。咱们申请得太晚了。”

陈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没有别的办法?”

“我问过了。除非有参展商临时退出,否则——”秦悦顿了顿,“没办法。”

陈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开皇集团的防狼丝袜,所有的宣传、生产、渠道都铺好了,就等着在国际展上一炮打响。现在连参展的资格都没有,这半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那个主办方的负责人,”陈冰的声音很冷,“能不能约出来吃个饭?”

“约了。人家说没空。”

“加钱呢?”

“加钱也不行。”秦悦叹了口气,“师父,这次的主办方是国际纺织协会,不是国内那些可以通融的。”

陈冰没说话。

她想起昨天晚上,林逸飞在舞会上被气走的时候,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志在必得。他一定早就知道开皇集团拿不到参展资格,所以才那么淡定。

“林北呢?”陈冰忽然问。

秦悦愣了一下。

“在小车班。今天有辆奥迪要保养。”

“叫他上来。”

秦悦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三分钟后,林北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背心,外面套着工作服,手上还有机油的黑印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灰。

“师娘,你找我?”

陈冰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文件推过去。

“国际纺织展,开皇集团没拿到名额。”

林北拿起文件翻了翻,放下。

“那就想办法。”

“什么办法?”

林北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备注是“老约翰”。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那头接起来,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英语。

“林?是你吗?”

“是我,约翰老头。”林北用的是英语,但带着一口流利得不像话的伦敦腔,“你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上次你给我配的那个药,吃完以后我的膝盖再也不疼了。你什么时候来苏格兰?我带你去打猎。”

“下个月。但我现在有个事找你帮忙。”

“说。”

“国际纺织展,伦敦的那个。我这边有个公司想参展,但名额满了。你能不能帮我弄个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等着。”

挂了电话。

陈冰看着林北,嘴巴微微张着。

“你给谁打电话?”

“一个老头。以前在非洲认识的。”

“非洲?”

“对。那年我跟着一个医疗队去非洲义诊,在肯尼亚的一个村子里认识的。他当时得了疟疾,快要死了,我给他扎了几针,救过来了。”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后来我才知道,那老头叫约翰·麦克唐纳,是全球纺织协会的副主席。”

陈冰的眼睛瞪大了。

“全球纺织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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