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庆功宴上的“借花献佛”(2/2)
“师娘,你紧张?”
“没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陈冰缩了一下手,但林北按住了。
“别松。”他的声音很低,“今晚,我陪你。”
陈冰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但笑意底下是认真。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稳了。
两个人走过宴会厅,走到主桌坐下。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那个男的是谁?”
“陈总的司机。”
“司机?穿这么正式?”
“听说他救过陈总的命。”
“难怪……”
林北听见了,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不错。
陈冰坐在他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北。”
“嗯?”
“那条领带,你用完记得还我。”
“行。”林北笑了,“但我不一定洗。”
“你敢。”
林北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陈冰坐在他旁边,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手还搭在他臂弯里,没松开。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领带。
深蓝色,真丝,带着她的体温。
他嘴角弯了一下。
这条领带,他打算不还了。
晚宴是七点,但陈冰四点就把林北叫到了家里。
“你上来。”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帮我看看礼服。”
林北愣了一下,把手里擦车的抹布扔进水桶,上了楼。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师娘?”
“进来。”
林北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陈冰站在落地镜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礼服是收腰的设计,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身材好,胸前的弧度被面料撑得圆润饱满,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裙摆到小腿,侧边有一道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耳朵上是同款的耳钉。
整个人冷艳得像一座冰山。
但她的眉头皱着。
“林北,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看。师娘你穿啥都好看。”
“我问你认真的。”陈冰转过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缺点什么。说不上来。”
林北走进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他穿着一件旧迷彩,脚上还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她穿着深蓝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像个皇后。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但陈冰没注意到这些。她还在看自己的裙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腰这里有点松。”她拽了拽腰侧的面料,“上周试的时候还刚好,这两天瘦了。”
“不是瘦了。”林北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靠在衣柜上,“是这件礼服的设计有问题。腰线收的位置不对,你的腰最细的地方在这里——”
他伸手,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手指碰到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陈冰的身体僵了一下,脸微微发红。
“你、你干什么?”
“指位置。”林北把手收回去,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这件礼服的腰线往下移了两公分,所以你觉得松。不是你的问题,是裁缝的问题。”
陈冰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腰侧。
“那怎么办?现在找人改来不及了。”
“改什么改?”林北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走到她面前,“信我不?”
陈冰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帮你改改。”
“你会改衣服?”
“在监狱里啥都得学。”林北笑了,“缝纫、做饭、理发,样样精通。出狱以后发现,这些本事还挺管用。”
陈冰盯着他看了三秒,咬了咬嘴唇。
“你别给我剪坏了。这条裙子三万多。”
“剪坏了我赔。”
“你有三万块吗?”
“有。上次从刀疤脸那儿弄的五十万还没花完。”
陈冰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
林北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动作很快,剪刀在裙摆侧边的开叉处轻轻一剪,布料“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陈冰吓了一跳。
“你——”
“别动。”
林北没抬头,手里的剪刀沿着开叉的边缘往上走,在距离大腿根部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住。然后把剪开的面料折进去,用别针固定。
裙摆的开叉往上延伸了几公分,她的大腿露出来更多了。白皙的皮肤在深蓝色面料的映衬下白得发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陈冰的脸更红了。
“林北,你到底——”
“还没完。”
林北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腰侧的面料收紧,用别针固定。然后他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她白天给他的那条——从口袋里拿出来,围在她的腰间。
不是系在腰带上,而是把领带穿过礼服侧面的一个隐蔽的袢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
领带的真丝面料和礼服的面料质感相近,颜色完全一致。那个结打得随意但不潦草,像是故意设计的一个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