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路边摊也能吃出“豪门感”(2/2)
“送谁?”
“秦悦。”
陈冰的脸沉了一下。
“不送。”
“为啥?”
“没有为啥。不送就是不送。”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
“师娘,你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我是说——那个丝袜还没上市,不能随便送人。”
“那上市了就能送了?”
“上市了也不行。”
林北笑了。
“行。不送就不送。我留着给你穿。”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排骨炖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陈冰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林北。”
“嗯?”
“你那个美容院的活儿,别干了。”
“为啥?”
“因为你按的都是女的。”
“那是工作。”
“工作是工作,但——反正别干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低下头,继续吃排骨,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
林北没再提这事,给她盛了一碗汤。
“师娘,喝汤。”
“嗯。”
客厅里飘着排骨的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陈冰放下汤碗,看着林北。
“林北。”
“嗯?”
“你以后别去青山市了。”
“那我的店咋办?”
“关了。”
“关了?我投了不少钱进去。”
“我补给你。”
林北看着她,笑了。
“师娘,你这是要把我养起来?”
陈冰的脸红了。
“谁养你了?我、我是说——你专心给我开车就行。”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没再说话,站起来,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北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了。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洗碗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安。”
林北回复:“晚安,师娘。”
他把手机揣兜里,继续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厨房里飘着洗洁精的香味。
林北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弯了一下。
这日子,真他妈好。
防狼丝袜的事告一段落,林北兜里多了五十万。
刀疤脸那笔“咨询费”到账的第二天,他就去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厚厚一沓,揣在兜里鼓鼓囊囊。
老虎看见他掏钱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北哥,你这是抢银行了?”
“抢什么银行。给人看了个病,挣的。”
老虎张了张嘴,没敢再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北哥这个人,不能拿常理来衡量。
下午四点多,林北开着那辆灰扑扑的别克,到了开皇集团门口。
陈冰刚好从大厦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淡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遮住了锁骨,但丝巾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林北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
“师娘,上车。”
陈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挣钱了,能不高兴吗?”
“挣了多少?”
“够请你吃顿好的。”
陈冰嘴角弯了一下。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克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偏。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老旧居民区,从老旧居民区变成了城中村。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路边全是摆摊的——卖菜的、卖肉的、卖水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北,你这是要去哪儿?”
“吃饭。”
“这地方有吃饭的?”
“有。最好的。”
别克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停在一棵老槐树
林北熄了火,拉开车门。
“到了。”
陈冰下车,看了看周围。
巷子两边全是老房子,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红砖。地上坑坑洼洼,昨天下过雨,还有积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卤肉的香味、油烟味、还有一点点下水道的味道。
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差点崴了脚。
“林北,你到底带我来的什么地方?”
“青山市最老的城中村。”林北锁了车,走过来,“全城最好吃的麻辣烫,就在这条巷子里。”
陈冰瞪大了眼睛。
“麻辣烫?”
“咋了?看不起麻辣烫?”
“不是——”
“那就走。”
林北拉起她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陈冰被他拽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响。包臀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路过的人全看过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冷艳的女人,被一个穿着黑衬衫、休闲裤、嘴里叼着烟的男人拉着,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