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共处一室的惊叫(1/2)
旁边几个壮汉面面相觑。
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喝。
林北又倒了两碗。
“再来?”
花衬衫的手开始抖了。
“你、你——”
“别你了。”林北端起碗,又干了。
花衬衫看着那碗酒,咽了口唾沫。
他已经喝不下了。
林北放下碗,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靠在椅背上。
“刘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花衬衫警惕地看着他。
“你脖子上那条金链子,是去年在城南金店买的吧?花了八千多,实际只有两千块的料。剩下的六千,被你那个拜把子兄弟吞了。”
花衬衫的眼睛瞪圆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后背纹的那条龙,是城南老张给你纹的。老张的手艺在省城排第三,但他给你纹的那条龙,有根龙须纹歪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花衬衫的脸色白了。
“因为那天晚上你喝多了,老张本来不想给你纹,但你非要纹。纹到一半你吐了,老张手一抖,龙须就歪了。”
旁边的壮汉们全愣住了。
花衬衫的手在抖。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开车的。”林北弹了弹烟灰,“但我认识的人多。你那条街上的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
“老王的钱,本金十五万,三个月内还清。利息按银行算,该多少给多少。你要是同意,这事儿就算完了。”
花衬衫咬着牙,不说话。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
“这是老王的电话。你要是觉得不服,随时来找我。我在开皇集团小车班,天天在。”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刘哥,你那个拜把子兄弟吞了你六千块钱的事,你要是不信,回去查查他的账。去年三月,他老婆买了一台新电视,六千多块,发票还在。”
花衬衫的脸从白变绿。
林北笑了,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王哥,走,我送你回家。”
老王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跟着林北走出巷子,走到破三轮旁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北哥,你、你咋知道那些事的?”
“在监狱里待过,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林北发动三轮车,“刘哥那条街上的事,我有个兄弟跟我说过。”
“那、那他那个拜把子兄弟——”
“瞎编的。”林北笑了,“但他那兄弟确实不是好东西,查一查准有事。”
老王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林北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北哥,到底是人还是神?
三轮车骑到老王住的老小区楼下,林北停下车。
“王哥,回去好好歇着。钱的事别担心,慢慢还。”
老王攥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
“北哥,我、我——”
“别整这出。”林北拍了拍他的手,“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啥哭?”
老王擦了擦眼泪,笑了。
“北哥,你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行了,上去吧。”
老王转身上了楼。
林北靠在三轮车上,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吃了吗?”
“没。”
“怎么还没吃?”
“管了点闲事。”
“什么闲事?”
“帮车队一个老司机挡了挡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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